“呦吼!赢了!鸟八郎干得漂亮!”伊之助可不管什么气氛,看到源翼清斩断了狯岳的木刀,立刻兴奋地欢呼起来,在原地又蹦又跳。
源翼清没有理会伊之助的喧闹,只是对着面前依旧保持着鞠躬姿势的狯岳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还算输得起。”
说完,他将手中的木刀随手插在一旁的地上,然后上前两步,伸出双手扶住了狯岳的手臂,将他搀扶起来。
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源翼清看着狯岳那双充满不甘和倔强的青色眼睛,认真地说道:“输赢是常事,不必太过挂怀。但我希望经过今天之后,你可以平等地对待善逸。他也许并不能像你一样学会雷之呼吸的其他型,性格也不强势,但他从未忘记你是他的师兄,也一直敬重着你。”
狯岳甩开源翼清的手,别过头去,显然并不想接这个话题,或者说他根本听不进去,只是硬邦邦地说道:“这一次是我输了,技不如人,我认!”
他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源翼清,眼中燃烧着更加旺盛的斗志和执念:“只要我还活着,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赢回来!我一定会超越你!”
源翼清看着他那副执拗的样子,心中了然。他本来也没指望通过一场切磋就能改变一个人根深蒂固的性格和想法,每个人的心性都是在漫长岁月中形成的,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扭转。
“随便你。”源翼清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如果你觉得自己足够强了,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等着你。”
狯岳深深地看了一眼源翼清,似乎要将这个让他遭受屈辱又感到无比挫败的对手牢牢记住。
随后,他转向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的桑岛慈悟郎,恭敬地鞠了一躬:“桑岛老师,队里还有任务,我就不多留了,先告辞了。”
说完,他不再看现场的任何人,径直转身,头也不回地下山去了。
桑岛慈悟郎望着他决绝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苍老的叹息声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唉……这孩子心思太重,执念太深,是我没教好他啊……”
这时,源翼清也走到了桑岛慈悟郎面前,对着这位倾囊相授的老人郑重地行了一礼:“桑岛先生,这半个月来,多谢您的悉心指点。我们也该离开桃山,继续前往下一个地方了。”
桑岛慈悟郎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不舍和惋惜:“不再多留一阵子了吗?我看得出来,你今天能胜狯岳,更多的还是依靠你原本就远超同龄人的战斗经验、反应速度和更强的身体素质。
若是单论对雷之呼吸的理解和掌握程度,你最终或许依旧能获胜,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轻松。雷之呼吸还有许多精妙深奥之处,值得你继续挖掘和修炼。”
源翼清认真地听着老人的话,心中感激,但他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您说的我都明白,雷之呼吸确实博大精深。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看向远方,语气沉稳,
“如果我的目标是想要将所有基础的呼吸法都修炼到登峰造极,那恐怕花费我一辈子也难以做到。
我游历各处,向各位培育师请教学习,更多的并非是为了精通某一种呼吸法,而是希望能在不同的呼吸法中获得启发,最终完善我自己的道路,创造出属于我自己的呼吸法。”
桑岛慈悟郎微微一怔,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明亮的光彩。他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他的器量。
良久,老人缓缓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又感慨的笑容:
“原来如此……好!好志气!能同时学会数种不同的呼吸法,并且能融会贯通,这种事我在鬼杀队真是听都没听过。你说的也是,有这样的天赋不用也是浪费。既然你已经有计划了,那我也就不再强留。”
老人说完,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善逸,语气瞬间变得严厉起来,用拐杖虚点着他:“至于你小子!以前在我这里就偷奸耍滑、哭天抢地!现在到了外面,要是再不用心,迟早被身边的人落下一大截!听到没有!”
善逸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小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