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没有停下。
那短短半米的移动仿佛只是一个开始,他抵在巨石上的手掌并未收回,反而更深地按了进去。
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全身的肌肉都在咆哮,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胸腔剧烈的起伏,将更多的氧气转化为奔流的力量。
那块沉重的巨石在炭治郎震惊的注视下,开始持续地向后移动。它沉重地碾过地面,硬生生在庭院的泥土地上,犁出了一道越来越清晰的痕迹!
“我的……天哪……”善逸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嘴里叼着的饭团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指着庭院:“动、动了!真的在动!这家伙真的还是人类吗?!是怪物吧!绝对是怪物吧!”
伊之助也冲了出来,他看看那移动的巨石,又看看浑身蒸腾着白汽、斑纹赤红的源翼清,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叫:“噢噢噢噢——!”
巨石移动的速度缓慢,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沉重势头。它一路向后,直到犁出一道长达百米的深深沟壑,才终于停下。
源翼清所有的力量仿佛也随着巨石的停止而被彻底抽空,他抵着石头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噗通”一下直接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冰冷粗糙的巨石上。
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全身都在出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炭治郎最先反应过来,急忙舀了一碗清水跑过去,小心翼翼地递到源翼清嘴边:“翼清!快喝点水!”
源翼清抬手接碗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清水,清凉的液体划过干涩冒烟的喉咙,带来一丝舒缓。
伊之助的注意力却完全被那块巨石吸引,他嗷嗷叫着冲向巨石:“让我也试试!猪突猛进!嘿呀——!”
他双手抵住巨石,使出吃奶的力气,脚下的鞋子深深陷入泥土,甚至刨出了一个小坑,但那块巨石却像是再次扎根了一样,纹丝不动。
“可恶!为什么不动!”伊之助气得哇哇大叫,对着石头又踢又撞。
这时,北原信刚缓步走到了源翼清面前。老人低着头,看着瘫坐在地拼命喘气的少年。
“可以了。”北原信刚平淡地宣布,“岩之呼吸的训练到此结束,你可以走了。”
源翼清抬起头,有些疑惑:“结束了?可是,北原先生,您还没有教我岩之呼吸的剑招。”
北原信刚看着他,摇了摇头:“剑招不重要。”
“不重要?”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剑招,回头给你个册子,自己看看就行了。”北原信刚淡淡道,“呼吸法才是根。根扎得够深,树干自然粗壮,枝叶如何生长,那是树自己的事。你已经抓住了岩之呼吸的根,剩下的,是你自己的路了。”
源翼清怔住了,他靠着巨石,慢慢消化着老人的话。呼吸逐渐平复,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从身体深处涌起。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用手撑地站起来:“北原先生,请问当年的悲鸣屿先生,他肯定也成功推动了这块石头吧?”
那位鬼杀队公认最强大的柱,如果当年也经历过同样的考验,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距离那样强大的人类很接近了呢?
北原信刚看着他,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很干脆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源翼清和一旁扶着他的炭治郎都愣住了。
“怎么会没有?”源翼清脱口而出,在他看来,悲鸣屿行冥那般强大的力量,推动这块石头理应不在话下。
北原信刚双手抱胸,摸了摸下巴,然后指了指伊之助还在努力试图推动的巨石:“他推开的那块,差不多是这块的两倍大。”
“两、两倍?!”源翼清和炭治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刚刚推动这块石头几乎耗尽了他全部力气,两倍大小……那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
善逸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叹:“两倍?!开什么玩笑!那个大和尚也不是人!你们这些练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