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嗅到了来自堕姬身上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危险气息。但他身前,祢豆子还在疯狂挣扎。
怎么办!
腰带逐渐变长,在堕姬身后绷得笔直,蓄满了恐怖的力量。
“死吧!”
色彩艳丽的绸带带着死亡的气息,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直刺向根本无法闪避的炭治郎。
不好!
唰唰唰唰唰!
刀光从堕姬身后的破洞中倾泻而出,形成致命的金属风暴,瞬间就将所有射向炭治郎的绸带切割成了碎片!
与此同时,一道无比华丽闪耀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炭治郎的身前,挡住了堕姬的视线。
宇髄天元蹲下身,额头上华丽的头饰宝石闪烁着光芒。他扛着那对特殊的双刀,脸上带着狂放而自信的笑容,声线一如既往的华丽而响亮:
“哟!看来赶上了一出相当不华丽的戏码啊!这不是灶门祢豆子吗?”
“宇髓先生!”炭治郎看到来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宇髓天元瞥了一眼炭治郎怀中仍在疯狂挣扎的祢豆子,表情瞬间变得恶狠狠,对着炭治郎吼道:“喂!小子!亏你还在主公大人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证!她这鬼化的程度怎么华丽地加速了啊!”
堕姬看着宇髓天元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和杀意:“哦?你是柱吧,真不错,主动送上门来了。”
宇髓天元甚至懒得正眼看她,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驱赶苍蝇:“你好烦啊,我没在跟你说话。”
“你!”堕姬美艳的脸瞬间气得扭曲。
宇髓天元这才缓缓转过头,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滚一边去吧,我在找的是上弦,你太弱了。”
“你个混蛋说什么呢……呃?”堕姬的怒骂戛然而止。
一条细密的血线毫无征兆地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浮现。
随即,那条血线迅速扩大、变深。
在炭治郎惊讶的目光中,只见堕姬的身子猛地一晃,仿佛全身的力量瞬间被抽空,软软地跌坐在地。而她那颗美丽的头颅,则歪斜着从脖颈上滑落,掉在了她自己下意识伸出的双手之中。
砍、砍断了!什么时候出的刀!
炭治郎甚至没看清宇髓天元有任何动作!
“好厉害!”炭治郎忍不住惊呼。
宇髓天元毫不在意,他再次转向炭治郎,指示道:“先把你这麻烦的妹妹给安抚好,战斗可还没结束呢!俗气地给她唱首摇篮曲吧!”
剧烈挣扎的祢豆子猛地一蹬腿,巨大的力量带着死死抱住她的炭治郎一起向后跌去,直接摔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哇啊!”
而屋内,堕姬那颗已经被砍下来的头颅竟然再次开口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你竟敢砍断我的脖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宇髓天元的表情极度无语,他挖了挖耳朵:“喂喂,你怎么还在嚷嚷个没完?脑袋掉了就俗气地死掉啊。”
“你刚才说我不是上弦!”堕姬的头颅尖叫着质问。
“你本来就不是啊。”宇髓天元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太弱了吧?真是浪费我华丽的期待。”
“我是!我可是上弦之陆啊!”堕姬的委屈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尖叫着哭喊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涌出,“我的眼睛里明明被那位大人刻了字!我可是很强的!只要我吃更多的人,还会变得更强!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上弦!呜呜呜……”
宇髓天元抱着臂,毫无同情心甚至有点想笑:“可是你就是输了啊,脑袋都被我砍掉了。你脑子是不是不太好?哦对你现在没有脑子了。”
“呜哇!!!混蛋!混蛋!混蛋!”堕姬哭得更凶了,双手愤愤地捶打着地面,像个被抢了糖果耍赖的孩子。
看着面前的堕姬,宇髓天元脸上的戏谑和鄙夷却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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