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瞬间占据了上风,金红的刀光如狂潮将妓夫太郎逼得连连后退,身上不断增添着灼热的伤口。
妓夫太郎狼狈地挥舞血镰抵挡,嘴上却满是嘲弄:“哼,你的那两个朋友根本不可能砍下我妹妹的头!而你中的毒越来越深了吧,作为人类的你,身体还能支撑多久?血液变冷,手脚发麻了吧。
你要怎么赢我!”
源翼清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攻势虽然猛烈,但速度似乎比最初慢了一丝。
此刻,他的脑海中正飞速闪过无数纷乱的画面碎片,那是妓夫太郎漫长岁月中,与十几位柱交战的记忆。
陌生的面容在烈焰与血光中不断闪现又破碎。
他看见沉重的阔刀被血镰击碎,持刀的身影踉跄倒下;看见灵动的突刺被诡谲的血刃挡开,下一秒那个身影便被撕裂;看见爆裂的攻击仅仅撕下些许血肉,却无法阻止致命的反击……
一幅幅画面杂乱无章,却都指向同一个残酷的结局——失败与死亡。
这些陌生的先驱者,他们的战斗方式、他们的挣扎、他们的最后一刻,都化作了破碎的信息洪流,涌入源翼清的脑海。
他在从这些由失败和牺牲构成的记忆碎片中,寻找妓夫太郎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之下,连其自身都未曾察觉的破绽。
精神的极度集中和内耗,让他外在的攻势出现了一丝难以避免的凝滞。
这细微的变化立刻被妓夫太郎捕捉到了:“毒开始生效了吧,你的动作变慢了。等你这家伙毒发身亡,我马上就去把你的那些朋友一个个虐杀掉!”
狂喜之下,他看准一个自认为的机会,一柄血镰带着凄厉的尖啸,猛地斩向源翼清。
镰刀落下,只斩破了空气!
“什么!”妓夫太郎一刀落空,心中猛地一惊,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向身旁空处反手挥出另一柄镰刀。
砍中了!
但随后镰刀命中的“源翼清”就消散在空中。
被看穿了?
下一秒,恐怖的灼热气息贴上了他的后颈。源翼清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妓夫太郎意识到大事不妙,皮肤下血刃再次凝聚,就要使出自己的杀招。
那柄燃烧着火焰的日轮刀高高举起,而此刻,那烈焰仿佛拥有了生命与重量,隐隐约约间,仿佛有无数只半透明的手掌自虚空浮现,层层叠叠,共同托举着刀锋。
那是无数殒命于妓夫太郎镰下的素未谋面的柱们,他们未竟的使命、未熄的怒火、以及最后的嘱托,在此刻超越了时空,将所有的重量与期望,尽数灌注于这最终的一斩之上。
源翼清眼中燃烧着与无数先辈同等的意志,发出震彻战场的怒吼:
“下地狱去吧!!!”
蕴含着无穷信念与力量的日轮刀悍然斩落,焰流掠过,妓夫太郎的头颅与身体彻底分离。
……
在游郭最污秽的角落,罗生门河岸,污水横流,恶臭弥漫。
产婆皱着眉头,对虚弱的女人说:“这孩子命真硬,那样都没流掉。现在你看怎么处理?”
女人厌恶地瞥了一眼襁褓中丑陋哭嚎的婴儿,喘着气:“碍眼的东西,掐死算了……”
但婴儿还是活了下来。
“滚开!怪物!”街上的孩子朝他扔石头。
“臭死了!离远点!”大人捂着鼻子驱赶他。
年幼的妓夫太郎蜷缩在角落,啃食着抓到的老鼠。
怀里紧紧抱着那两把镰刀,这是他唯一的玩具。
……
几年后,又一个女婴降生。
女人惊恐地看着婴儿白色的头发和眼眸:“妖孽!这是不祥之兆!”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掐死襁褓中的梅。
“不准碰她!”一个嘶哑的声音传来。瘦小的妓夫太郎猛地扑过来,用身体护住妹妹,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对着母亲龇牙咧嘴。
梅渐渐长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