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铁河珍日藤声音骄傲,甚至能想象出他面具下扬起的下巴,“这可是我的巅峰之作!就算拿到村长那里,我也是有的说的!”
源翼清爱不释手地又欣赏了片刻,才郑重地将刀收回鞘中。他双手捧刀,对着铁河珍日藤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无比:“感谢您,铁河珍先生。”
铁河珍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行了,客套话就免了。我也知道,你并不会辜负了我的刀,以后要用她斩杀更多的鬼啊。”
源翼清挺直腰板,将新刀稳稳地佩在腰间,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与责任。他目光坚定,如同刀身上闪烁的寒光,一字一句地承诺道:
“我会的!”
新刀在手,沉甸甸的重量贴合在腰间,仿佛一种无声的催促。源翼清知道,是时候离开刀匠村,返回自己的驻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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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的柱需要随时待命,应对可能出现的恶鬼,长时间的停留并不现实。
他最后去的地方,依旧是那片他与时透无一郎度过了数个晨昏的训练场。
午后阳光正好,无一郎并未在练剑,只是静静地站在场边,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出神,单薄的背影在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孤独。
“无一郎。”源翼清走上前,出声唤道。
无一郎闻声转过头,眼神依旧清澈见底,看不出太多情绪。
“我要回驻地了,”源翼清语气带着些许歉意,“抱歉,之后不能陪你一起训练了。”
出乎意料的是,时透无一郎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或失落,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更让源翼清惊讶的是,无一郎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破天荒地浮现出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浅,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瞬间冲淡了他周身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没关系,”无一郎的声音很轻,“快去吧。”
这简单的回应和那抹罕见的笑意,让源翼清心中微微一动。他点了点头,也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好!那下次见了,无一郎!”
说完,他不再耽搁,转身朝着村口的方向快步跑去。跑出一段距离后,他又回过头,用力地朝依旧站在原地的无一郎挥了挥手。
时透无一郎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拐角处。
训练场周围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刀匠铺传来的隐约敲打声。
然而,就在源翼清身影彻底消失的那一刻,无一郎脸上那抹极淡的笑意缓缓褪去,他依旧望着源翼清离开的方向,眼睛中却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好熟悉……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自称源翼清的少年起,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萦绕在心头。
无一郎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这个像豹子一样的少年,这种熟悉感并非源于样貌或声音,而是一种……气息,尤其是在激烈切磋时,这种感觉尤为明显。
起初,这种熟悉感很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浓雾。但在这几天的朝夕相处和一次次刀锋碰撞中,那层雾气似乎渐渐变薄了。
此刻,看着源翼清充满生命力的背影,那抹熟悉的感觉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并且与他脑海深处某个模糊的身影缓缓重合……
一句遥远得仿佛来自天外的话语,如同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在他耳边响起: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这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入了无一郎空洞的记忆之海,激起一片混乱的涟漪。
他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耳朵,但那声音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他自身被封锁的过去。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谁说的?是对我说的吗?
时透无一郎愣愣地站在原地,望着早已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