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实弥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咂了下舌:
“说起来,我和伊黑之前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很奇怪的情况。”他语气有些焦躁,“我们发现很多鬼,不同等级的,甚至包括一些平时很少见的棘手家伙,居然一反常态地聚集在一起。我们动手清理的时候……”
他顿了顿,似乎对当时的情景依旧感到匪夷所思:“它们全都在一瞬间,被凭空出现的门一样的东西给吞了进去,然后就彻底消失了,连一点气息都没留下。”
坐在他身旁的伊黑小芭内微微点头,补充道:“那应该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血鬼术。能够如此大规模、远距离地转移鬼群,鬼的实力非同小可。”
不死川实弥捶了一下榻榻米:“可恶,就这么让它们跑了!”
这时,一直沉默寡言富冈义勇忽然开口了。他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目光低垂,声音平淡:
“以你们的能力也没什么办法。”
不死川实弥的额头瞬间暴起一根青筋,他猛地转头瞪向富冈义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也握紧了:“你这家伙!”
眼看不死川就要发作,产屋敷天音的目光轻轻扫过。不死川实弥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火气,重重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终究是碍于天音夫人在场,没有当场与富冈义勇争执。
炼狱杏寿郎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这短暂的火药味,恍然大悟地开口:“原来如此!怪不得最近各地上报的鬼的袭击事件都显着减少了,原来它们都被集中起来了!”
天音夫人顺势将话题引回正轨,她看向众柱,提出了一个建议:“之前,因为鬼活动频繁,各位柱大多忙于四处奔波支援,除了指导自己的继子外,很难有精力系统地指导其他队员。”
“现如今,鬼群异常集结,活动迹象减少,这或许正是一个空窗期。我们是不是可以趁此机会,将队员们集中起来,进行统一的强化训练?”
端坐在首位,一直沉默的岩柱悲鸣屿行冥认同了天音夫人的决定:“应有之义。正如天音夫人所言,此刻正应该抓紧这宝贵的时间,全力提升底层队员们的实力。无论是剑技、体能,还是对呼吸法的运用,每增强一分,在接下来不可避免的大战中,生存的希望便多一分,斩鬼的力量便强一分。”
他的话语得到了众柱一致的默许和点头。这确实是当前形势下,最务实且紧迫的任务。
柱合会议的主要议题尘埃落定,强化训练的重任交给了悲鸣屿行冥。随后,众柱又就一些琐碎的日常事务和情报交流进行了简短的讨论。
待一切商议已毕,产屋敷天音夫人目光转向安静跪坐的源翼清:“翼清,请随我来。主公有要事,需单独见你。”
源翼清微微一怔,脸上掠过一丝错愕:“?我吗?”他没想到重病缠身的主公竟会点名要见他。
天音夫人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向在座的各位柱微微欠身行礼,便带着两个孩子先行退出了房间,静静候在门外。
在其他柱疑惑的注视下,源翼清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压下心中的些许疑问,快步跟上了天音夫人。
他跟随天音夫人穿过宁静的廊道,来到一间更为僻静的和室前。天音夫人轻轻拉开门,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而苦涩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天音夫人无声地步入室内,源翼清深吸一口气,紧随其后。两个孩子则乖巧地留在门外等候。
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源翼清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房间中央榻榻米上那躺卧的身影上。他快步上前,在主公产屋敷耀哉的身侧正坐下来。
眼前的景象让源翼清一阵揪心的难受。曾经那位声音温和、气度雍容的主公大人,此刻虚弱地躺着,整个脸都被绷带包裹住,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干裂的嘴唇。
从绷带边缘和未被完全覆盖的皮肤可以看到,那下面的肌肤已经大面积溃烂、变色,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地方。
看到敬仰的主公被病痛折磨至此,源翼清心中涌起难以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