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来,一只猪。”
祢豆子看着激动的善逸,突然补充了一句,天真无邪。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刚才还充斥着善逸吼叫声的病房,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善逸猛地睁大眼,脸上狂热的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身体仿佛石化一般僵硬,脸颊迅速攀上难以置信的苍白。
“什、什么?”他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疑问,祢豆子又努力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这次发音标准了不少:“伊之助!欢迎回来!”
善逸的头深深地低了下去,额前金色的发丝垂落,投下大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缓缓地、轻柔地放下了紧握着的祢豆子的小手,动作慢得有些诡异。
源翼清感觉他周身开始弥漫出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和黑气,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站在一旁的伊之助肌肉瞬间绷紧,自小生活在山里锻炼出的本能让他后颈发凉,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深山老林里最可怕、最记仇的野兽给死死盯上了!
源翼清嘴角狠狠一抽,心中警铃大作,感觉大事不妙,试图缓和气氛:“善逸……你……冷静点……”
他话还没说完,只觉得眼前金色的雷光猛地一闪,速度快到几乎扭曲了视线!
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沉重的闷响,伴随着伊之助“嗷”的一声痛呼!
源翼清猛地转头,只见刚才还站在祢豆子面前的善逸,此刻已经将毫无防备的伊之助狠狠地压倒在地板上!那速度快得简直匪夷所思!
源翼清瞠目结舌,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念头:我勒个天啊!善逸这速度!这这这!哪是能和妓夫太郎过几招的程度!妓夫太郎要是一个不注意恐怕都要被他砍了头吧?!”
“放开我!你这混蛋黄毛仔!”伊之助被死死压住,四肢胡乱蹬踹,奋力挣扎,野猪头套都歪了。
善逸完全不管不顾,骑在伊之助身上,双目赤红,拳头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虽然没什么章法,但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伊之助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混蛋!!!!你都对可爱的祢豆子说了什么!!!!!”善逸一边捶打一边发出泣血的控诉,“可恶的野猪!!!一定是你教的吧!!!!一定是你把她带坏了!!!!让她嘴里说出你的名字!!!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啊啊啊啊啊!!!!!”
炭治郎也吓坏了,慌忙扑过来,从后面死死抱住善逸的腰,奋力想要把这个陷入暴走状态的伙伴拉开:“善逸!住手啊!快冷静下来!伊之助的伤刚好没多久啊!!”
但此刻的善逸仿佛进入了某种无敌状态,炭治郎的劝阻如同耳旁风,他眼里燃烧着熊熊的嫉妒之火,继续一边捶打一边哭喊:“啊啊啊啊!!!!我可爱的祢豆子!那么纯洁的祢豆子!嘴里怎么会冒出你的名字!!!!”
伊之助在他身下发出愤怒的咆哮:“混蛋!我要教训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弟了啊!!!”他的超级大脑高速运转后得出结论:此刻必须使用超级力量把这个发疯的黄毛仔掀翻!
他拼命想要翻身,但无奈伤势初愈,身体还有些虚软,而此刻被强烈怨念驱动的善逸力气出奇的大,一时之间,他竟然真的被压制得有些动弹不得,这让他更加暴躁。
善逸的控诉还在继续,夹杂着拳头落在皮肉上的闷响:“第一次见面你就因为祢豆子踹我!!!现在又让祢豆子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不可饶恕啊啊啊啊!!!不可饶恕!!!!!我跟你拼了!!!”
病房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祢豆子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和努力拉架的哥哥,眨了眨粉色的大眼睛,然后看向还没有动作的源翼清。
源翼清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他看的出来善逸虽然情绪激动,但是下手很有分寸,伤不到伊之助。要不……干脆等他们打累了再说?
源翼清突然感觉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