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病床上活动着手臂的炭治郎闻言,一脸不赞同地反驳道:“善逸!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和比自己更强的人交手,亲眼观察和学习他们的技巧,吸收他们的长处,然后自己也可以变得更强!这不是很好吗?”
“啊啊啊啊啊!!!!闭嘴啊炭治郎!”善逸跳起来,扑到炭治郎床边,狠狠揪住他那头深红色的头发,用力摇晃,“你倒是会说这些漂亮话!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可以暂时逃过一劫!我可是明天就要被丢进那个魔鬼训练营了!!!你知道那些柱都是什么样的怪物吗?!跟他们训练会死人的!真的会死的!!!”
“啊痛痛痛痛痛痛!善逸快放手!”炭治郎被扯得龇牙咧嘴,连忙拍打善逸的手。
善逸突然松开了手,脸上那副怨天尤人的表情瞬间切换,堆起了极其谄媚的笑容,一个滑步就凑到了源翼清身边:
“翼~清~”他拖长了语调,几乎要挂到源翼清胳膊上,“你也是柱了,对吧?这次训练,你肯定是负责很重要、很轻松的部分吧?你负责指导什么呀?快告诉我嘛~”
源翼清看着善逸的变脸,有些好笑,但还是如实相告:“我负责呼吸法这一部分的指导。按照安排,应该是在你们完成了前面所有的体能训练项目之后,最后才轮到我这边。”
“呼吸法?”善逸的眼睛瞬间亮起了希望的光芒,听起来好像不是那种会把人累趴下或者揍得鼻青脸肿的课程!
“那我们这么长时间的交情,翼清,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他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眨巴着眼睛,“到时候对我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点呢?比如让我多休息一下,或者指导得简单一点?求求你了!”
源翼清看着善逸这副耍宝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拍了拍善逸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当然可以啊……”
“耶!太好了!我就知道翼清你最够意思了!!”还没等源翼清把话说完,善逸就激动地蹦了起来,高举双手欢呼。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才刚刚绽放,就听见源翼清慢悠悠地把后面的话补充完了:
“……只要你能正面打赢我,你想怎么休息,想怎么简单,都随你。”
善逸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然后如同破碎的瓷器般片片剥落。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无力地撑住地面,整个人都变成了灰白色,仿佛有阴云笼罩在他头顶。
(orz)
“打赢你?开什么玩笑……你这家伙现在可是能跟上弦之壹掰手腕的怪物了……我就知道,没有一个仗义的……”
鬼杀队庞大机器的运转,自然不会因为我妻善逸一人的哀嚎与怨念而有丝毫迟滞。柱指导训练如期而至,以极高的效率如火如荼地展开了。
总部周边的山林仿佛一夜之间被注入了沸腾的活力。原本静谧的林间空地、溪流岸边、乃至开辟出的专用场地上,随处可见挥汗如雨、咬牙坚持的身影。
很多队员叫苦不迭,但也有不少队员绷紧了神经,全力以赴,试图在有限的时间内,从诸位柱的倾囊相授中汲取尽可能多的养分,以期在未来的死斗中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源翼清被分配到的训练区域位于总部外围一处相对僻静的山坳。这里环境清幽,林木掩映间,坐落着一座颇具规模的和式宅邸。宅邸内部已被彻底清空,移除了所有家具与隔断,只留下宽阔平整的木地板,变成了一处极佳的大型室内练习场。
训练开始后的最初几天,他这里门可罗雀,冷清得很。这倒也在他意料之中,毕竟他的训练项目被安排在后续阶段,明确要求队员们需要先通过前面几位柱设置的基础体能关卡。
不过,这所谓的“基础”,现在看来可能有些地狱了。
通过偶尔路过的隐队员和善逸等人的描述,他得知目前大部分队员,尤其是等级较低的队员们,正深陷于音柱宇髓天元毫不留情的训练中,被各种高强度、长时间、重复性的体能项目折磨得欲仙欲死,每天结束训练时连走回房间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