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由血肉构成的长鞭从骨管内冲出,这些长鞭比之前手臂所化的更加纤细,速度却快上数倍,长鞭的末端是闪烁着寒光的锋利骨刃。它们从不同的方向朝源翼清全身要害暴刺而去。
强烈的死亡预感让源翼清全身的汗毛倒竖,他几乎在长鞭射出的同一时刻抽刀回防,日轮刀在身前舞成一团青白色的光团!
嘭!
源翼清再也无法稳住身形,一口鲜血喷出的同时,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
鬼舞辻无惨看着被轻易击飞的源翼清,脸上露出了冷笑,那九根骨管缓缓蠕动,准备发动下一轮更致命的追击。
“以为掌握了些许可笑的呼吸法就能杀死我?真是……”
他的嘲讽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那个在半空中口溢鲜血看似狼狈不堪的少年脸上,非但没有绝望和痛苦,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刺眼的讥讽。
那绝不是失败者的表情,那是……计谋得逞的表情!
鬼舞辻无惨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视线瞬间锁定在源翼清被击飞的方向的尽头。
那里,正是始终怀抱琵琶跪坐于高墙之下的鸣女!
而此刻,鸣女也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那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她放置在琵琶弦上的修长手指正要用力拨下,试图改变空间将源翼清转移走。
但还是太晚了!
噗嗤!
青白色的日轮刀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流星,破空而来!
鸣女拨弦的动作僵住了。她独眼之中,刀尖正正地插入,直至从后脑穿出,鲜红的血液顺着刀身缓缓淌下。
“啊——!”
凄厉的惨嚎从鸣女口中迸发,尖锐刺耳。她身后爬满了整面高墙的漆黑长发迅速收缩回卷。
几乎是同时,整个无限城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原本就扭曲错乱的空间结构,此刻失去了唯一的控制者。远处,那些倒悬的亭台、错位的楼阁、悬浮的廊桥,纷纷坍塌破碎。断裂的巨响连绵不绝,碎石与木屑如同暴雨般从上空坠落,整个空间仿佛迎来了末日。
源翼清已然冲到鸣女近前,他右手握紧还插在鸣女独眼中的日轮刀刀柄,左脚同时狠狠踏出,重重地踩在鸣女的胸口,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上半身都狠狠踩进了身后那面木墙之中。
“呃!”
鸣女的惨嚎戛然而止,变为一声痛苦的闷哼。
源翼清顺势发力,猛地将日轮刀从眼窝中抽了出来,血液如柱喷出。
就在他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瞬间,脚下原本坚固的平台发出震耳欲聋的断裂声,坍塌下去,碎裂的木块下方显露出一扇大开的门户。
源翼清瞥了一眼那扇门,没有任何迟疑,任由身体顺着坍塌的势头向下坠落。
他不是迂腐不知变通的人,明知道实力差距悬殊还要冲上去跟人家拼命那是傻子,毫无意义。况且,鬼杀队的柱指导训练才刚刚开始几天,整体战力远未达到巅峰,根本没有做好与鬼舞辻无惨决战的准备。
现在最重要的是将无限城的情报、鬼舞辻无惨展现出的可怕实力以及新的上弦之肆的能力,安全带回去,让主公和整个鬼杀队能够据此做出更充分的准备,这才是理智且负责任的选择。
在身体彻底没入门内前,他抬起头,目光穿越下坠的碎木与烟尘,看向一直站在原地面色阴沉如水的鬼舞辻无惨。他甚至还有余暇冲着那位鬼之始祖挥了挥手,仿佛在告别。
鬼舞辻无惨看着源翼清挥着手消失在门后,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阵青一阵白。无边的暴怒在他胸腔中翻腾,恨不得立刻追出去,将那个一再挑衅他的小虫子抓回来,用最残忍的手段折磨至死!
但理智终究压过了瞬间的冲动。他死死盯着那扇缓缓闭合的门户,眼看着源翼清的气息彻底消失在无限城。
鸣女失控的能力逐渐平复。盘踞在整面墙的长发恢复了正常的长度,披散在她身后。无限城毁灭般的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