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呼吸法,他也依然认真地完成悲鸣屿行冥交给他的每一个任务。而现在的他已经完成了蜕变,学会了呼吸法,那就更没有理由退却!
“我明白了!三天!我一定做到!”
……
当晚,玄弥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潮依旧澎湃难平。他没有点灯,只是在黑暗中静静站立了片刻,随后走到墙角,郑重地拿起了自己的日轮刀。他紧紧握住刀柄,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远远地,他便听到了刀刃挥舞的声音。月光下,实弥手中的日轮刀划出一道道青色的轨迹,风之呼吸带起的劲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围绕着他盘旋飞舞。
玄弥在庭院入口处停下脚步,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静静地望着哥哥挥汗如雨的背影。
实弥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到来,挥刀的动作骤然一停,青色风刃消散在空气中。他缓缓转过身,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在月色下看向玄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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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弥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他深吸一口气,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迈步走进了庭院,一步步走到实弥面前,在相距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兄弟二人相对无言。
玄弥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日轮刀。然后他猛地抬头,目光坚定地迎上实弥的视线,右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拔!
锵——
刀身本无色,出鞘后,淡淡的青白色迅速从刀镡处蔓延而上,浸染了刀身,在皎洁的月光下流转着纯净而清冷的光辉。
不死川实弥的眼神晃动了一下。
他之前找到玄弥,让他去找源翼清训练,内心深处或许也藏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但连他自己也说不清,当时为何会相信源翼清。或许他也希望那个总是创造奇迹的少年可以再一次创造奇迹。
此刻,奇迹真切地呈现在他眼前。
玄弥的声音带着激动和哽咽,打破了沉默:“哥哥……我做到了。我也可以使用呼吸法了。”
实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了足足三息的时间,才用一种异常低沉的嗓音回应道:“啊……这样啊……”
玄弥的声音透着渴望:“我现在也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
实弥没有开口,只是深深地看着玄弥,看着他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淤青,看着他手中那柄青白色的刀。
玄弥的勇气仿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也或许是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愧疚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猛地咬住了下唇,泪水涌了上来,在眼眶中打转。
“对不起……哥哥……”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误会了哥哥……哥哥明明是为了保护我……当时我却……我却那样说你……”
晶莹的泪水终于冲破了堤坝,顺着少年布满伤痕的脸颊滑落。
“哥哥……你不要再赶我走了……好不好?”他几乎是哀求着,声音破碎,“让我和你一起杀鬼……让我和你一起……给妈妈报仇……”
“好。”
玄弥顿住,难以置信地睁大了被泪水模糊的眼睛,望向实弥。
实弥的眼眶也泛起了红色,里面盈满了复杂的情感。他向前走了一步,抬起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擦去玄弥脸上的泪痕。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实弥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软,“从来没有。”
“是我不好,我那样苛责你,想要把你赶出鬼杀队,用最伤人的话推开你……”实弥深深地自责,“我以为那样就能让你远离危险,去过平静的生活,但你还是用你自己的方式留了下来……”
玄弥用力地摇着头,泪水更加汹涌:“不是的!我想要保护哥哥,就像哥哥一直保护我一样!”
“因为我的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啊!”
这句话轻轻落在了实弥紧绷已久的心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