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像影子般沉默地守在珠世身旁的愈史郎,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说得轻巧!你知道为了分析你那边的紫滕花提取物,还有给你改造身体,我们花了多少心血吗?珠世大人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愈史郎!”珠世的声音并不大,但极有威严。
愈史郎立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但还是梗着脖子辩解:“可是,珠世大人……”
理论上,作为鬼,珠世是几乎不需要休息的,不过前提是有人类的血液作为食物。虽然说她改造了自己的身体,对人血的需求并不是太多,不过来到鬼杀队之后,为了照顾蝴蝶忍等人的感受,她连最基本的维持体力的血也很少吸收。
“愈史郎!”珠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她转过身,正面看着自己忠诚的追随者,“产屋敷先生和蝴蝶小姐将关乎人类存亡的关键药剂托付给我们研究,这份信任,你难道不明白其分量吗?”
愈史郎张了张嘴,在珠世严厉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不甘心地低下了头,嘟囔道:“……是,珠世大人。”
看着这一幕,蝴蝶忍的嘴角牵动了一下。
最初得知要与珠世这位“鬼”合作时,蝴蝶忍内心满是怒火与排斥。每一次看到珠世,她都会想起被鬼杀害的姐姐香奈惠,那份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合作初期的交流也总是带着隔阂,只不过那时候源翼清就在这里充当着润滑剂的角色,所以她们的相处还算勉强过得下去。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无数个不眠不休共同研究的深夜里,她亲眼见证了珠世为了对抗无惨所付出的努力,那份专注与决心,甚至远超许多人类。
“愈史郎,”蝴蝶忍忽然柔和地开口,“我知道,单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无法完成这样的药剂。能制造出它,是靠了珠世小姐对鬼的细胞的深刻理解,以及愈史郎你在药剂处理上的辅助。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愈史郎有些愕然地抬起头,似乎没料到忍会这么说。
连珠世也微微侧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缓缓露出微笑:“您过誉了,蝴蝶小姐。”
愈史郎别扭地转过头,但脸上那种尖锐的敌意似乎消散了一些,他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我会做好我该做的事。”说完,他也默默走到实验台的另一角,开始整理接下来需要用到的材料。
茶茶丸悄无声息地从角落的阴影里踱步出来,它先是亲昵地蹭了蹭珠世的脚踝,然后犹豫了一下,又走到忍的腿边,轻轻“喵”了一声。
忍低头看了看茶茶丸,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这些天来第一个称得上轻松的表情。她伸出手,轻轻挠了挠茶茶丸的下巴。
小家伙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
难得没有任务或者训练在身,源翼清和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四人聚在了蝶屋的院子里。
伊之助一刻也闲不住,大呼小叫地在花丛间扑来扑去,目标是几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站住!别跑!”他动作迅猛,却总是差之毫厘,扑腾起的尘土和被他碰得摇晃晃的花枝,反而把蝴蝶都惊走了。
炭治郎盘腿坐着,仔细地擦拭着日轮刀。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真安静啊,感觉好久没有这样放松了。”
“是啊,”源翼清背靠着廊柱,眯着眼看院子里跳跃的伊之助,“整天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骨头都快散架了。”他转过头看向炭治郎,“说起来,炭治郎,等这一切都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
炭治郎想了想,脸上露出憧憬的表情:“我想回家。回到那座山里去,把家重新修好,和祢豆子一起生活。”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然后……也许可以继续卖炭?毕竟这是我们家传的手艺。”
“卖炭啊……”源翼清笑了笑,“听起来挺不错的,安稳。”
“嗯。”炭治郎用力点头,眼神坚定起来,“我要让祢豆子过上平平静静的生活。翼清你呢?你以后想做什么?”
源翼清伸了个懒腰,目光不自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