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吓得一抽气,捂着胸口抵在门上。
“现在过万圣节有点早吧。”
打开灯,沉酌僵硬的偏头,视线落在她胸口的双手上,手里的火顷刻间在心中点燃,声线克制,“送给谁了?”
“什么?”杨慕灵不明所以。
“积木。你原本是想送给谁的?”
杨慕灵细微的觉察出空气中的扭曲,她走到客厅才看间茶几上被捣得乱七八糟的蛋糕。
绵密的奶油被灼热的空气腐蚀,化成一小滩酸水。
“说啊。”沉酌爆发似的大吼一声,面前残余的蛋糕被掀翻在茶几边上,吓的杨慕灵一激灵,吐口而出。
“朋友。”
一片默然,杨慕灵似乎能听见奶油砸到地上的吧嗒声。
她看着眼前的残局,心中有了七八分的了然,缓缓的移到茶几前,蹲下,默默的收拾奶油。
“别动。”
杨慕灵刚触上托盘,他陡然一声,让她的手指有所偏移,埋进了黏腻的酸水里。
她只顿了一秒,不在乎指腹恶心的手感,继续清理。
奶油包裹的手指让他眼底刺痛,被沉酌大手一挥,蛋糕翻扣在地上。
杨慕灵手上,连带着膝盖上也挂上许多湿答答的半固状混合物,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胸间剧烈的起伏。
两人都愣住。
她站起来,把手里的残余奶油使劲一砸,白色泡沫在他身上炸开了星星点点。
卫生间里持续响起剧烈的水流。
沙发上的奶油烟花,转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