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刺眼和罪恶。
他舔咬手腕一圈的皮肤,重新盖上一层参差不齐的红印。
沉酌掌着她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诱哄道:“宝宝揉给我看好不好?”
杨慕灵哭吟的摇头,沉酌停住抽动,拔????洞口,让她浅浅的含着,望津止咳。
穴里仿佛重新长出一颗心脏,啧啧的吸动,搅紧却只能吸到另一半软肉,洞口的龟头浅戳,拔出来在洞口滑弄,却就是不进去。
杨慕灵偏头去寻他,贴着他的嘴角蹭动。
被他偏笑,躲了过去,“不可以哦,我说了,要揉奶子给我看才可以吃肉棒。”
欲望一旦被勾起,边不能轻易熄灭。
杨慕灵握上自己胸,顺着本能打圈揉捏几次,撒娇的哼唧,臀尖往后小幅度蹭着他的小腹。
“太少了。掐你的乳头,向我那样,”
杨慕灵犹犹豫豫的轻掐了一下,红唇溢出呻吟,“啊……痛……”
“骚宝宝,等会就爽了。”
沉酌插进她的小穴,对着她的敏感点不断操弄,穴口猝然吸紧,小腹开始抽动。
沉酌知道她要高潮了。
突然拔出肉棒,杨慕灵不上不下,肉体被欲望折磨,对自己下手也狠了些。
向前揪起自己的乳头,白乳也被扯的变了形。
“啊……好爽……嗯……”
杨慕灵已经完全投入这场情欲游戏,并深入更甚。
沉酌轻笑,看着她色情的玩弄,咬一口她的肩头,“坏宝宝,我没说你能自己高潮。”
他盖上她的手背,一起揉动。
鸡巴对着她阖张流水的洞口操了进去。
“嗯……太重了……”
“重也受着。”
沉酌敛眉,小腹紧绷,对着她的骚心猛干,囊袋在臀尖啪啪作响,伴着靡靡水声。
阴道受不了他的蛮干,喷出一股水,被他堵到甬道里出不来,宫口被操软了,一用力就直接干了进去,细小的嘴紧紧的咬着他,不松口。
杨慕灵皱起脸,“啊……出去,痛……”
她手上一施力,只能抓紧自己的奶肉,又爽了,在两种刺激下反复蒸烤。
“马上,就爽。”
沉酌死死碾着宫口,掐住她的阴蒂,双管齐下。
杨慕灵被操的几乎失声,半张着嘴,闭着眼,全身只有逼里和阴蒂潮水般的快感向她袭来,死死吸紧,骚心一酸,泄出大股水,她高潮了。
“啊……”
穴里软若似水,沉酌肆无忌惮的插弄,干重了,也只有逼口轻咬一下,又松开,或者往她臀肉上拍一掌,缩的更明显。
他就在这两样的反复玩弄下嵌进她臀缝里,射进她里面的小嘴里。
滚烫的浓液打在嫩逼上,整个人都痉挛起来。
沉酌接着抽插两下延缓快感,半软的性器拔出来带出一缕白色精液。
贝肉轻轻的吸缩,似不舍一般又吸回去一半,看得沉酌脑中发热,把棒身堵在洞口。
沉酌搂着杨慕灵,两个炙热的灵魂在相互灼烧。
杨慕灵眼前还是一片水雾,他正在腹部圈揉,缓解紧绷的肌肉。
她似乎还在那片白光里,散不去,走不掉,耳边的声音多是虚哑,她努力了两天才听见。
耳边压低的讲电话声,无法忽视的消毒水味,手背上正在输液的针头。
杨慕灵恍惚了几秒才清楚身处的位置。
两天没吃饭,大病初愈,重体力劳动,一闭眼就晕了过去。
挂了一天水,才转醒。
“醒了?”
电话声消失了,沉酌在床边弯腰激动的握住床杆,不敢碰她。
脸色透明的瓷白,眉眼间疲惫,全身酸痛,尤其手腕和肩头,动一下,都嘶嘶作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