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学长,校刊照片用您刚才拍的几张照片就行,后续事宜我会直接和校刊责编对接的。”
礼貌又疏离,她没有让陈喻下不来台,也根本没给陈喻机会。
出了场馆,曾婳一如释重负地哀嚎了一声:“池老板——我要累死了,还好你给了我个逃跑的理由。”
“你就这么狠心抛下你的毕设,跟我跑了?”
“这时候你还打趣我……本来今天最后一天展览我没有来的必要了,谁知道周老太太惦记着呢,要我有始有终。”
曾婳一抱着花,手指拨弄着柔软的花瓣,小声嘟囔:“……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店里临时有点事,耽搁了,”他低声解释,从旁边架子上拿起那盒巧克力递给她,“给。”
曾婳一接过来,看见logo,眼睛都在放光:“呀,我一直想吃这个的,你居然真的去买到了!排了多久队啊?”
池衡轻哼一声,耳根却悄悄红了:“少废话,走了。”
停车场很安静,池衡拉开副驾的门,却把座椅往前调,示意曾婳一把花放上去。
曾婳一挑眉:“不让我坐副驾?”
池衡没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拉到了后座。
车门关上的瞬间,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曾婳一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池衡已经俯身过来,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他指尖抚过她的唇角,明晃晃地勾引:
“一一,你不想尝尝巧克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