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么多,从工人手里直接夺过救援绳,迅速且粗暴的往自己腰间套去。
一旁的工人死死拉住他的胳膊:“小顾总,
“放手!我妹妹在绝。
他甩开阻拦,立刻打好双套结,将绳子另一端塞到旁的工人里,毫不犹豫地朝井里滑降了下去。
强光手电刺破井底的黑暗,顾谦予立马看到了那个跪坐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孩,半身湿透的她用手捂着的伤口依旧不断往出冒血。
男人心跳几乎停止,迅速降至她身边,单腿跪在冰冷的污水里,大手颤抖抚上了她苍白的脸颊。
“盼盼!醒醒!”顾谦予轻拍着她的脸颊,察觉她嘴唇发紫的时候,男人只觉得眼眶被卡车碾压过一般酸胀,声音都带着他未曾察觉的哭腔。
顾盼的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本能地抱住了顾谦予,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才艰难地掀开沉重眼里,等瞳孔里映出顾谦予焦灼到扭曲的表情,她微微张口:
“顾老师…”
她几乎用尽最后的力气,红了眼眶,喊出了那个独属于他们的伦敦,独属于他们的称呼。
下一秒,顾谦予眼眶立刻泛红,像一把匕首精准地刺穿了男人最后的心防,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地一把把顾盼捞起来抱进怀中,拼命用自己的体温去为她驱散寒冷。
他抬起头,对着上面大喊:
“拉我们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