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每每被这种无望的思念扼住咽喉时,他就靠这饮鸠止渴的半刻,来确认自己的心脏为谁跳动。
当晚,还在处理工作的顾谦予被助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思绪,他皱着眉,语气不悦:
“进来吧,以后进我办公室无需敲门。”
“顾总,伦敦方面最新消息,巴特利家族的反击比预期更猛烈,已经开始接触我们在瑞士的客户,欧洲分部请求您亲自坐阵。”
顾谦予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吞噬一切的夜色,只是几秒的沉默,在他身上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订票。”
男人终于开口,视线在底层抽屉上一扫而过,
“巴特利家族的核心业务在航运,他们最大的软肋是现金流。通知伦敦办公室,三小时内我要看到做空他们最大股东的可行性报告。”
助理有些许震惊:“顾总,您是要…?”
“既然出手,就不要隔靴搔痒。”
顾谦予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我去伦敦,不是为了灭火,而是为了把纵火的人,一起烧干净。”
等助理离开后,顾谦予重新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照片,指尖在顾盼模糊的笑脸上轻轻地拂过。
就在刚才,他为自己决绝的行动,快速找到了完美的商业逻辑。
至于沉默的那几秒里,究竟是理智权衡更多,还是私心碾压一切…
顾谦予拒绝深究,他只是抬头看向了窗外巨大圆润的月亮。
她也有想自己吗,还是依旧恨自己?
但那也好过,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然后忘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