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将这些串联起来,顾盼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草种不仅是顾谦予送的,而他当时,极有可能就在那辆埃尔法车内。
听完顾盼的叙述,萧佳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
“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真的是个绝世情种,就算被你伤成那样,依旧甘愿做你顾大小姐的舔狗。”
“佳佳!”顾盼懊恼地揉了揉眉心,“主要是我拉不下脸去找他!那第二种呢?”
萧佳忽然凑近,红唇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刻意压低声音:“第二种,他因爱生恨,表面送草种,实则运来的是顶级杂草种子!要让咱们的球场彻底完蛋,报当初的一箭之仇!”
顾盼愣了一秒,随即没好气地推开她:“你够了!”
萧佳哈哈大笑起来。
玩笑归玩笑,顾盼望向窗外那片不再翠绿的草坪,心情复杂地像一团乱麻。
她不明白。
既然选择了决绝离开,为什么他还是会在暗中注视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