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让她开心。但我想要的爱情,是心的归处,是心甘情愿的沦陷,而不是一个计算完毕的并购案。”
景淮轻笑了声,重复:“心的归处?”
他侧过头,江风将他低沉的话语送入她耳中:
“有些归处,从地基开始就是违章建筑,注定要被勒令拆除的。执着于一个无法通过安全验收的项目,是自取灭亡。”
男人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被风吹乱的发丝。
顾盼搭在栏杆上的手猛地收紧,冰凉的金属触感直刺心底。
“我欣赏你的所有,除了在这一点上不理智。”
他微微倾身,气息迫近,带着种近乎残忍的洞悉。
“你和他,是一个永远无法拿到台面上,存在结构缺陷的关系。盼盼,这风险评估,你做不明白吗?”
“你当然可以拒绝我。但你是否真的准备好,赌上全部,和他一条路走到黑?”
景淮用外滩的繁华光影,作着最残酷的比喻,审判着她那份藏在阴影里的感情。
顾盼几乎应激地瞪向他,脸色苍白,眼神却燃着怒焰:“景淮,你以什么立场来管我?你又比我高尚多少?”
“你说得对。”景淮与她对视,眸中情绪难辨,最终化为一丝淡淡的怜悯,“风大了,走吧,我送你。”
他率先转身,走出两步,又补充道:“伯母那里,我会应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