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刻是以什么身份,在这交易?”
“若他不是贱籍,你又如何能交易?”
“若你身后有人,那便更应该知道,天子与庶民同罪。知法犯法,乃是大罪。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强行轰人走,可是天子风范?”
女老板和数十个保镖被她吓住,就连姜恩泽也躲在自家丫鬟身后,偷偷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我五哥儿。”
姜鸿南收回目光,看向那台子正中央的少年,“我请问你,若是今日交易不成,这位老板会如何对待你?”
少年压下扬起的唇,不屑地勾起唇,语气满不在乎。
“自然是继续骚扰我,爬我的床,逼我睡她。”
“竟有这等事?”
“他可是位少年啊。这位女老板怎得如此对他。这在大齐律法里,可是犯了猥亵强奸少年罪。”
“是啊,太不像话了,上次姜家老二来闹,这女老板吃了亏,本来我以为她是好人的,可没想到……”
“唉,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说我们商人地位低,和贱籍差不多,可她不也是商人吗?”
众人议论开来,姜鸿南趁机朝姜恩泽使眼色,又做了个捶拳的动作。
姜恩泽一下子反应过来,转头对着家仆喜来说了几句话。
瞬间,人群炸开,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什么拍卖行,砸了它!”
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振臂高呼。
“砸了它,砸了它!”
女老板被一群男男女女,尽是商人打扮的人簇拥,她眼里尽是慌张之色,大声喊道。
“你们可知道我是谁的人?”
“竟敢这么对我,小心我家主子找你们的麻烦!你们这些低贱的商人是都不想活了吗?”
姜鸿南嗤笑。
她拿起自己家金打的姜氏商户牌子,对准外面的太阳光,找准角度闪到那位女老板的眼睛里。
“你可看好了,我姜家商户,自大齐开国以来,就世代从商,我姜家对得起天对得起地,在外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勾当,我们顶天立地,撑起了大齐王朝的半边天,何谓低贱?”
身后众人也一一举起桌上的金牌。
“我李家商户。”
“我王家商户。”
“我苏家商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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