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也没见力道下滑,鬼知道他还有多少力气,反正自己是开始累了。
斗了约莫小半个时辰,还没分出胜负。观战的双方都提心吊胆,土匪一方的喽啰见当家遇见敌手还是头一次,平时打劫哪次不是摧枯拉朽一般;又见双方打的土裂石开,尘土飞扬,全都手心攥汗,要是大当家的败了可就完了。不过陈大江和焦奇却不甚担心,他们瞧得那护卫首领一直在防守,斗了这么长时间,反击的次数不超过二十次,久战必败。
赵天翔同样看的明白,他的为武功也极高,和林飞处于同一水平,知道这一局是输了,不过时间问题罢了;不过自己绝对能赢下另外两人,至于最后一场,呵呵,己方可是还有高手呢,到时候会让这些山匪大吃一惊的。
焦熊和林飞又斗了半柱香的时间,林飞体力渐渐不支,真气也压榨干净,一招力竭,被焦熊一枪扫中右腰,横飞滚到了一旁,不过却没受什么伤,只是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来。焦熊也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不过身形稳健,尚且还有一战之力。猛喘了两口大气,林飞才开口道:“好汉武艺高强,林某输了。”说罢径直回了商队,和赵天翔低语了几句,就坐在地上开始喝水休息了。
焦熊也回到山匪中间仍然站着,笑着对赵天翔说道:“赵公子,这一场是我侥幸赢了,下一场是赵公子亲自赐教,还是叫他人代劳?”
赵天翔回道:“好汉是打算连战两场么?”
“那倒不是,林首领武艺高强,我没讨到好,是没什么力气亲自领教赵家武学了。”
坐在商队中正在休息的林飞听了那大汉如此说道,脸色稍显愉悦。赵天翔挺身走出,腰别一把寒铁剑,紧了紧甲胄的纽扣,将外面的黑灰披风解开,上前说道:“这一场谁来赐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