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肩往下一拉,右腿稍微抬起一撞,用了查拳里的迎风式,那人便仰面倒地,鼻血都流了出来。最后一个人立马就怂了,刚想抬手又望向地上的几人,哆嗦了一下,色厉内荏的说到:“你、你们混那块的?跑三哥这里来砸场子。不、不想活了!”
“砸什么场子!黑涩会啊。”姬子玉吐槽着,对这个小胖子道:“有话好好说,这光头嘴里吃粪了,张口就喷人。四个大小伙子打两个孩子,你们丢人不?”
“哥!你咋来了?”刚才被踹了一脚的王山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和光头抱在一起摔倒的哥哥惊叫,然后回头看向子玉,道:“他们欺负我们小,赖我们游戏打的时间长,占着机器不撒手,说我们耽误他们赚钱!废了我的币,还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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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崽子说谎,一块钱游戏币打了俩小时,当我们傻啊!肯定是做了手脚,还不让搜身,是不是带了小钩子。”光头爬起来,没敢再冲过来,指着王山说到:“注意你们已经好几天了,游戏玩的贼他妈臭,前两天还一买就是五十个币,顶多俩小时就死透了。今天五个币玩了一上午,当老子傻逼啊!”
“说事就说事,嘴巴干净点!”姬子玉一瞪眼,看得光头一哆嗦。虽然他只是被王建摔倒,但看看地上的钢炮,血刺呼啦的,刚被不敢动手的鬼子扶起来,还是懵圈的。
“口头禅也管啊!”光头不敢再造次,嘴巴里咕哝着,指着王山又说道:“你自己说是不是用了钩子。”
话说到这里,姬子玉基本明白了。这个时期的街机是用游戏币的金属导电功能,来控制开关的。每个游戏币有三次复活机会,死掉之后如果马上投币,是可以接续情节的。用铁钩子代替游戏币,形成短路效果,也是游戏厅最常用的。而王建的弟弟一直很叛逆,用钩子作弊让人物无限复活,能干出来。后世包夜玩跑马机等赌博游戏,没少趁着老板睡觉,偷着用钩子作弊,上辈子还和自己显摆过,几个人没少为他擦屁股。
后世的记忆里,听王建叨咕过很多回,王山初中就把家里的烟酒陆续卖了,玩游戏、赌钱、打架、喝酒、处对象,除了学习啥都干,和混子没啥区别。父母竭力的让他走正途,打断了几条皮带,熬到初中毕业业。又不惜耗费人脉关系,让他进了检察院开车,期待着长大些能懂点事。没想到却为了处女朋友,玩了一出十字路口弃车追女友的浪漫戏码。好死不死的碰上市委书记路过,直接被检察院开除,还连累了检察长,间接断了他爸上进的道路。小纨绔王山在商业也毫无建树,不能出头便放飞自我,败光父母的家产后便人间蒸发了。
“这事你干没干?”姬子玉问王山,眼神很是不善,上辈子的观感严重影响了他的情绪和判断,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充斥的他的胸膛。上辈子的王建被这个弟弟坑惨了!父母留给他的那部分家产都被败光,娶老婆的钱都没有,要不是有自己帮忙,他依旧会在穷困中沉沦,无法给与妻儿更好的生活。
“我没有!”王山愤怒的说:“小华昨天买了五块钱的币,怕被家里发现,就放我这了。今天我一下投了三十个币,就是想冲到关底看看。他们就赖我!我那会用什么钩子。他们要搜我的身,我妈刚给十块钱,他们搜去就不会还我了。”
“他妈,呃。”光头刚想骂人,就反应过来说:“我们怎么会要你的钱!就是看你用没用钩子。”
“拉倒吧,华子总被你们抢币,见了钱还能还我?”王山对此嗤之以鼻。
“我来搜,要是有钩子,我赔钱给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怎么说?”姬子玉也想搞明白,看王山的样子不像是撒谎,毕竟才是五年级的小孩。要是真搜出来也好,现在年纪小还可以及时踩刹车。
“行,要是没有,我替他们道歉!”突然圈外传出来一个声音,看热闹的人让了一下,一个三十多岁的瘦高男子走过来。个头比姬子玉稍矮,小平头上有两条醒目的伤疤,穿着花格子半袖,却没有显出流里流气的样子,相反还有几分坚毅,只是眼神有些凶戾,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