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拮据时的有心无力。喝了杯酒,长舒一口气,然后悠悠一叹道:“老四啊,这事儿是我的不对,没管好这个家,子栋德行有亏,我又拉不下脸来找老三。心里吧,一直觉得,我是大哥,老三应该来找我说清楚。老娘们不当家,说的话做不得数,最后还得咱哥们把话说开了。可老三也是个犟种,死咬着牙也不说。每年子昌来我家拜年,我这心里都不得劲儿!我估摸着,子良去他家拜年,他心里也不痛快!嗨,你说这临了临了,都变小孩了!”说完忍不住笑。一桌子人也都哄笑。
四叔本就瘦小,笑起来像只偷鸡的狐狸,给大哥斟满酒杯,然后用浓郁的胶东口音道:“大哥,你可不知道,你和老三闹别扭,最难受的是我啊!二哥是个浑人,从来不管这些事,我最小,只能冒着被你骂的风险,来当和事佬。今天,我估摸着,当着你侄儿和你侄女婿的面,你就是不高兴,也不能骂我,我才敢说的。没想到能说开,要不晚上别走了,咱老哥三一起聚聚?”
“行吧,老三的工作你去做。酒桌上我给他敬酒,赔不是。但我可拉不下脸,上门去赔不是!”爸爸也是犟。
“那不能,我一会就去找三哥,子昌调岗我办的差不多了,他不好意思撅我!”四叔胸有成竹。
“爸,还有大爷,你们老哥三聚,我们哥们也起个哄,叫齐了给你们助助兴吧!”姐夫眼色好,急忙插嘴道。
“行,就这么定了,晚上都不走,叫上三哥一家,在当院里摆两桌,咱们好好聚聚!”四叔最终拍板。
因为晚上还要聚,大家中午便收着酒量,浅尝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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