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也是钻了牛角尖,犯了犟劲儿,五六年也没去看看你和大嫂。我算想明白了,孩子做错事是孩子的事,咱们大人不能跟着犯糊涂啊!”三叔说完也是一杯干完。多亏用的都是小酒盅,一杯也就三四钱的样子。
“别啊,大爷、三大爷,这么丰盛的席,咱别一门心思的喝酒啊,吃口菜,好不?”温姐夫适时的插话,这里也确实只能由他来调节气氛,剩下的几个人根本不敢说话,来自血脉的压制太厉害了。
“对,吃菜、吃菜!”四叔也急忙招呼着。
连干三杯,大家都有点吃不住劲,听得此话,如蒙大赦,纷纷筷动如雨。
“三叔,以前是我不对,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有大量,以后看我的吧!”大哥给三叔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猪蹄,见三叔没有嫌弃,连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双手前倾,杯底向下,以示滴酒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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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丽啊,我等你了好几年啊!”三叔有点激动,眼眶发红,“以前看你是块好材料,交朋好友的挺仁义,想着能把咱家发扬光大,也带着你这些弟弟妹妹出息出息。可你让三叔失望了啊,也让你爷爷失望了!”三叔是个孝子,爷爷在世时最喜欢长孙,三叔也把家族振兴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是啊,咱爹一直后悔年轻时候的荒唐,败光了家产,带坏了门风,心心念念的想让咱们兄弟重振家门!可这些年,饭都吃不上,咋重振?老三你是文化人,老四也行,我和老二大字不识一箩筐,唯一说得过去的就是多子多孙了。”爸爸也感慨。
爷爷家以前在齐鲁老家算是小地主,祖上留下一百多亩地,三进的院子,家产殷实。但父亲过世较早,爷爷年轻没人教,被乡里无赖做局带坏,迷上了赌,三五年的光景就败光了家产。老婆气病交加,难产血崩,一尸两命,留下三男一女四个孩子勉强度日。得亏解放的早,因祸得福的评了个贫下中农,这才有老爸后来的闯关东。三叔、四叔也是靠族里的余荫上了几年学堂,后来赶上新式教育,总算有一些文化基础。也因此感恩族里的关照,对爷爷重振家声也比较认同。上一世的四叔就对子侄非常照顾,办工作、找对象,能帮忙的绝不推辞,这也是后来有能力的子侄争相效仿相处融洽的榜样。
“子栋啊,我听儿媳妇说,你这买卖干得红火,我心里真是高兴!希望你能带着弟弟妹妹们,脚踏实地、大展宏图!”三叔站起来,端起酒杯回敬了一杯。
大哥急忙起身,陪着喝了。然后又倒满后,敬向四叔:“四叔,以前我混,不好意思来,今儿这次事儿给我的教训很大,我也想明白了,以后你多管教,该打该骂也不用顾着我的面子!到啥时候,我都是你大侄儿。”
“这态度,够格!”四叔也起身,高兴的干了这杯酒。温姐夫也带着几个人,跟着起哄叫好喝了一杯。
“老三、老四,下午我说的那个族产、族老的事儿,你们再想想。不管咋样,子栋出的那份都记在老三身上,我再出四份。替老二和老四算一股,我这当老大的占两股,今年年底交账,先让公中立户,然后再考虑咋用!”子玉估计是老哥几个下午没有说通透,爸爸又趁热打铁,准备把这事敲死。
“这都是大哥你一家出力,咱们用的有愧啊!”四叔拿出烟,点着吸了一口。
三叔也点着烟附和道:“就是,让子栋拿这些,我也过意不去啊!”
“三叔、四叔!”子玉不再装小透明,趁着气氛建言:“咱们的这个族产、族老,其实就像一个大蓄水池,也是让咱家联系更紧密的纽带。现在我们家的买卖还行,以后也是要靠大伙的帮衬,亲戚里道的不好给钱,显得生分。那就捐到族里,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都能用上。以后各家有能力了,就捐一点,帮一帮那些还不行的,互相拉拔拉拔。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咱们这一大家子,上上下下五六十人,沾带故的得好几百,齐心协力肯定越来越好,以后族产也就越来越多。我家这些不过就是个引子,当成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