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长是鬼子的二哥,他转了志愿兵转业后没回东北,知道我回来,托我照看一下。八三年我带二狗的哥哥,因为是老乡,处的挺好,还约着一起回家。第二年我转业复员,他哥赶上部队去南边轮战,争夺阵地的时候牺牲了!他爸没得早,就哥俩,他妈知道信儿后就病了,再没起来。因为是烈属,政府给安排了街道的工作。但二狗家里就剩下他一个,没人教、没人管的。嘴臭、手黑,失手伤了人,在单位挨个处分。他嫌丢人,不想干了,就跑我这来了。没办法,我不能不管啊!”
“那工作咋办?”子玉没想到二狗的命这么可怜,有点担心。
“他就在街道打个杂,有编制,没啥油水。我给他办的停薪留职,先在我这儿干着,混不下去就回单位。总归是饿不死!”马三也是闹心,二狗是去年来的,这一晃就一年多了,在游戏厅连看场子带打更,钱没少给,可他也没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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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要不让他我们这练练,走个正行试试。”二哥是转业兵,代入感很强,很想帮一把。
“那孩子嘴臭,小鱼儿知道,我也不保准能不能在你这呆住。”马三有些犹豫。
“小鱼儿回来说,你那最挣钱的是跑马机,沾着点儿赌,这就对孩子不好!游戏机我不懂,但没妈的孩子缺啥,我懂!不行就让那孩子过来,我让你婶子带着,差不了!”爸爸语气坚决的拍板。爸爸是三岁没了妈妈,九岁没了奶奶,四叔都是过继来的没娘孩儿,哥四个最能体会没妈的艰辛与痛苦。
“行吧,那我让鬼子和二狗都来这,我那确实不是啥正经买卖。”马三下了决心,这段时间的郁结也随酒气上涌,有点不吐不快:“这游戏厅投入挺大,看着风光。其实是驴屎蛋上清霜,都是表面光。靠打游戏不挣啥钱,那跑马机其实就是赌马机,挣钱不少也惹事不少。不管是派出所还是刑警队,都不待见,稍有风吹草动就得关门。我现在也是进退两难,要扩大吧,前景不明朗;维持吧,又没啥意思。操心费力不赚钱,还有一大堆人要养活!难啊。”
“爱军,叔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那买卖是偏门,别想发大财。横财横财是横来横走,不是破家就是毁人!”爸爸生平最恨赌博,他爹就是被人在赌桌上做了局,让一家人从小地主变成家破人亡得赤贫。
“不至于、不至于!”马三也听过姬家的故事,有点讪讪的道:“我这从来不做局坑人,都是机器的自动程序。我爹也说过,不能害人!我记得呢。”
“三哥,鬼子哥说你马厅都关了半个月了。”子玉暗中引导着谈话的方向:“我那个检察院的同学也说,这两年你那生意不好做,整不好就翻船,让我有机会提醒你一下。要不行,转行吧?”
“唉,哪有那么好转啊!”马三叹口气:“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们,游戏厅我是小股,一年除了费用,还分了小两万,我才投了几千块钱。”
“师哥,这也不多啊!还不如跟我们干呢。”子良惊讶出声。大家原以为马三是大股东,游戏厅的流水也确实高,怎么滴一年也能挣个五六万,害怕站前一个加盟店满足不了他的需求,以后让他入职就有障碍。
“呦呵,师弟,你这口气可不小啊!一年两个万元户,相当于你几倍的工资啊!”然后突然琢磨过味儿,惊讶面向姬父问道:“姬叔,你家这熟食店不是这么赚钱吧?”
姬爸爸淡定的很,指着子栋说:“还行吧,我记不住那些东西,子栋总负责,让他说。”
“爱军,其他的店我就不说了,单说你溜达的那个旗舰店。你说站前开一个,能不能达到那程度?”
“短时间应该不行!不过这熟食我也吃过,站前的人流也比这强多了,要是好好整得三个月吧。”马三做了一年生意,说的还是靠谱的。
“这旗舰店周日销售八千,这两天都有五、六千,活动结束后四千没问题。现在一个月应该在十五万以上。除去费用最少两成净利,每个月有三万入账,一年三、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