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中心店的店长和区域负责人,到荣华旗舰店和站前店轮训。
广场上的人渐渐稀少,店里的货也都清空。准备调岗的吴燕请了假,她和大嫂一起,盘了今天的账。晚上销售一千一百多,算上白天总销售额,总数达到了四千六,比之前的预估多了一些。大家累了一天准备离开,爸爸随着子玉走,大哥、大嫂这些天都在旅店住,值班室让给了来支援的员工。二哥明天还要上班,带着六哥和子琴回仲道。卷子的事交给了没有喝酒的子琴姐,她明天还会在晚上赶过来。
回到住处已是十点多钟。洗漱后,子玉烧了热水准备给爸爸泡上脚。上辈子,他和爸爸的关系并不融洽,给父亲洗脚的次数有限,还都是在他的病床旁。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脆弱,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亲恩难报的愧疚。人说无仇不成父子,这可能是生物的雄性本能。一旦天人相隔,我们才知道,失去那个立志要超越的人之后,我们会怎样的空虚,会有怎样的思念。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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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累不,一会给冲杯奶粉,你早点睡!”握着父亲干枯的、满是老茧的双脚搓洗,子玉低声问。
“我不累,这点活儿不算啥,比之前做豆腐轻快多了!厂子的事有大家照看着,也不用我们操心。”伸手揉揉子玉的头,感慨:“这买卖多亏你了,小鱼儿啊。爸知道你出力最多,也知道你仁义,不和哥哥、姐姐抢,我和你妈心里有数。”
“爸,这算啥,你们不用这么记挂我。我现在主要任务是学习,以后做一番事业您瞧瞧,现在这才哪到哪啊,你和我妈就等着享福吧。”子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嗯,爸知道你有出息,但也别太累了。现在都挺顺的,我让你大哥稳当点,也别太着急冒进,不再犯以前的毛病。这过两年咱家有底儿了,他再折腾我也不怕。”
“爸,大哥改了不少。再说咱这买卖是正行,也是勤行,风险不高。”
“我这心里还是不托底啊!”爸爸叹口气:“咱这满打满算才两个月,又是买房子又是占地的,钱没少挣,但也没攒下。万一有点啥动静,这一大家子,可咋整。”
“爸,你考虑的也对。”子玉也不想让父亲提心吊胆的,他和妈妈的思想,还需要时间去转变,看来步骤还要放和缓一点,要给他们留出足够安全保障,不能让他们太担心。于是用毛巾擦干父亲的脚说:“要不这样,咱们把每个月利润的一半拿出来,给大家分一部分,一部分留存做压舱石,然后每年年底来规划用途。另一半做滚动投入,行不?”
“那能有多少钱?”爸爸文化程度不高,算不太清楚。
“现在一天能卖两万五,一个月七十万,净利润算两成是十四万。一半投资,一半留存。今年四个月就有二十八万的待分配资金,到时候留十五万,分十三万,足够大家花销的。”
“一家有个一万块就差不多了吧,钱太多容易学坏。你看咱煤河老侯家那几个孩子,挖煤挣到钱了,吃喝嫖赌啥都干,现在家破人亡的。”有爷爷的前车之鉴,爸爸对金钱的态度也比较保守。
“嗯,到时候咱一起商量吧。”子玉也是临时产生的念头,还没有成熟的意见。但是爸爸的思路是对的,煤河镇的暴发户挺多,最后能延续下来的却极少,拥有驾驭不了的财富,不是幸运而是诅咒!
给父亲修理指甲的功夫,子玉渐渐了解家里的变化。首先是仲道的厂房改造已经告一段落,只等设备入场后再进行调整。按六哥的估计,奉天的设备到达安装,还需要一个月时间。然后是大院已经修葺好,预留了几间办公室,剩下的略微调整一下,全家人都搬了进去,就和煤河的大院一样的住着。不一样的是,姐姐也搬过来住。她还有三个月就要临产,那闲不住的性子,妈妈实在不放心。而且,仲道的医疗资源,比煤河好的太多。再就是外设的加工点儿全部撤回新厂,包括供销社大灶都挪了过去。宿舍恢复原貌,保留两个大灶做员工食堂。这样一调整,省下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