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规模做出来。”大哥说得咬牙切齿。
“这两年是劳力,等人才成长起来就不用这么跑了,那时候就要劳心喽。”
“我都这么累了!那个锻炼,你和咱爸说说,能不能放宽点。”大哥这弯转的有些急。
“挺过这个月就好了!哥,你还得继续开枝散叶呢,咱家下一辈还得你带头。”
“啥,我就佑民一个就够了,再说政策也不允许啊。”
“大不了交罚款,我姐都想开了,你还差这点钱?你就不想要一个小棉袄!”
“你别说,小曦月真好玩,姑娘和小子还是不一样。”大哥正在意淫,突然想起弟弟的年龄,急忙刹车道:“行了,你还得好好读书,过两天让马三牵条电话线到你那,有事好联系。”
两人继续商量了一下谢家和于家的事,子玉便离开大哥的办公室。找到二虎坐着姐夫的送货车,到新开道已是下午两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情顺利么?”等送货车离开,子玉问二虎。
“已经玩了二十个小时了,先赢后输,现在有小两千的饥荒。”二虎掏出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气,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这么多?”子玉讶然。
“玩了这么长时间,人都是懵的,输了打欠条,赢的再多都是币,一会就又干净了。然后再放水,钓鱼,摞码,打条。只要人还在这个环境里,不醒过来的话,多少钱都是数字。”
“我这三个同学也真是......”子玉不知该如何形容,摇摇头叹口气。
“兰家门儿做局哪有那么好看破!”二虎弹弹烟灰,眼神深邃:“这都是小儿科!总共就俩人做局,在千门里算是提将和反将,一个专门负责劝人入局,一个是点子快醒了的时候用激将,再次导人入局。刚才说的两千是那个大个子的,另外俩人还有一千多。”
“三千多了,真是敲骨吸髓啊!”
“这算啥!在矿上,有多少煤老板都折在这,千万身家一朝化为乌有。”二虎感慨:“当年师傅告诉我们不学春典,不沾行当,也是怕我们几个走偏门。”
“我说我哥咋从来没有叨咕过这些东西!”
“千门天局三十六,一定,二延,三缀,四役,五借。六藏,七隐,八将。从一至八相加正好三十六局:鹃生永逸、骑之衍易、掷杯辨情、滴水滚珠、十殿明堂......。”二虎信手拈来,见子玉一脸讶色,笑着结尾:“千门含局三十六,八将少五不做局。这些都是我在矿上听人说的!又说天局三十六可以改天换地,地局七十二可以发家致富。说得神乎其神的,无外乎是利用人的贪嗔痴。终是横财难留,最后也都见财化水,妻离子散,报应不爽。”
“二虎哥,你这还有故事啊!”子玉不难猜出二虎的过往,上辈子肯定是不得善终。
“还是家里舒服啊!”二虎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避过子玉的询问。
“我回房子安排一下,今晚就解决了吧。”子玉不想拖太久。
“行啊!八、九点钟吧,太晚醒过来,你再看不住,出事儿就不好了。”
“希望这个杀猪盘能让他们醒过来吧!”子玉喃喃自语道。
上一辈子没有接触过偏门生意,关于这个杀猪盘的事还是听朋友说的,后来网上有大V揭秘,才了解了一二。这玩意以前叫“仙人跳”、“捉金龟”,“杀猪盘”是从电诈行业里衍生出来,就迅速流行起来的这么一个词。子玉觉得这一刻叫这个更贴切,自己的三个同学清澈而愚蠢,就是那被喂肥的猪,被宰是迟早的事儿。
晚上八点多,刷题的子玉听到外面的敲门声,打开门便看到了脸色苍白的三人,以及游戏厅刁老板那谄媚的笑容。
“子玉,帮帮我们吧!”苏斌泪水顺着眼睛流下,眼镜片上水汽蒙蒙。
“这是咋了,遇到啥事了啊!赶紧进来。”子玉侧身让大家进屋。
“我们跑马欠了钱,要走的时候,老板不让。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