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不错。
“斌子,你别愁,我们争取弄个六七百,看看能不能先顶一下。”李洪劝着苏斌。
“我他妈就应该剁了手!”苏斌腾的站起,左右踅摸,一看就是在找东西自残。
“别他妈在我这里搞事!”子玉变脸:“我是欠你们的咋地,弄出事儿再他妈赖我。”
“老苏!”牛华拉住苏斌。
“我、我就是恨我自己!”苏斌扔下面包,双手捂住脸,抽泣道:“我就不该玩这个,还拉你们下水。欠了这么多钱,我咋办呢!这两千多,是我爸一年多的工资啊!我一天就给输出去了。我真他妈该死!”说完猛然挥起手,左右开弓的开始打自己耳光。
“老苏!”“斌子!别啊。”牛华、李洪左右拉着苏斌的手,不再让他打自己,声音里透着哭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子玉明是劝慰,实为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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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迷心窍、鬼迷心窍!”苏斌喃喃自语。
“还完账你们还玩么?”
“现在都后悔死了!老苏说的对,我们就是鬼迷心窍啊!输了这么多才反应过来,以后再也不去游戏厅了。”李洪搂着苏斌的肩膀,泣声道:“可现在咋收场啊!”
“我也不会再去了!”见子玉的目光扫来,牛华也赶紧保证:“那就是个坑,说啥电子游戏,就是赌博啊!”
揭破了窗户纸,三人顿时收声。
二虎回来时,三人惊困交加,早已沉沉睡去。
“刚才送老刁,告诉他这周我要去春城和奉天,他说春城有点乱,抢钱的比较多。尤其是咱们这种大额现金存银行,很容易被人盯上。”二虎感慨:“关停的企业一多,过不下去的老百姓就会铤而走险,这段时间,安保还要招点人手。”
“行,这个我和大哥说,咱们现金多,安保力量很重要!”
“要是道上的人还好,拜拜码头、盘盘道就能解决,就怕那些没路走的。我和店里说过,破财咱不怕,看见劫道的保命第一。但老刁说现在竟然有敲闷棍的。根本就不打招呼,一棍子下去,轻的昏迷,重的住院,真是疯了。老江湖都不敢往脑袋上招呼,这些生瓜蛋子可啥都敢干。”
“这种案子多么?”子玉也想起后世臭名昭着的“刨锛党”。
上一世的九十年代,春城的各区连续发生恶性刨锛案件。歹徒一般跟随拎着包的单身中年男女,在楼道或者僻静处下手。用刨锛猛砸这些受害者的后脑,将他们打昏,抢劫现金、首饰等各种财物,然后迅速逃走。这系列案件的财物损失尚且其次,关键是性质极其恶劣,其致死致残率非常高。
刨锛团伙作案根本没有顾虑,不但敢在大白天下手,甚至敢在受害人家门口甚至大街上行凶。按照他们的作案模式,任何人都是有危险的。那段时间,老百姓真是风声鹤唳,社会上各种谣言四起,什么奇谈怪论都有。
一说刨锛团伙每天都要打死一个人,不打死人不收工。
一说刨锛团伙是因为警察抓了他们老大,所以拼命打死人,让警方放人。
更有人说,刨锛团伙是下岗工人报复社会,专砸有钱人。
不管谣言如何,都严重影响了社会的正常运转。
一些学校到了下午三点就提前放学,让学生结伴组队回家,以避免夜晚被袭击。女生必须至少4个人一组,男生也要2人一组。一些大学和寄宿中学则干脆封校,命令任何人不得离校,去校门口小吃铺都不允许。子玉的很多考到春城的同学都怨声载道,痛骂学校。
很多家长都用刨锛吓唬小孩,经常说你不听话就把你送给刨锛的。很多小孩特别怕刨锛团伙,甚至怕锤子。有个同学说当年看到入党宣誓那党旗里面的锤子,心头都一颤。
学校如此,社会上更乱。
很多偏僻的街道,下午6点以后就没人行走了,就是壮汉也不敢走。很多人走路都是三步一回头,看到后面有人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