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家人的消息。只是有人说那家叫厚德堂的药铺改成苍县医药公司,早就搬迁了地址,具体在哪也不是很清楚。等再问过药房才知道,医药公司竟然在灵溪镇的刘家祖屋办公,要想问问实际情况,就需要去镇里。
辗转到灵溪已是下午,望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大屋,小倩奶奶不禁泪流满面,当年的一幕幕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那些美好,那些凄凉,那些无奈,那些仓惶。
“阿婆,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要去医院,我们这是医药公司。”小倩正安慰着陷入回忆的奶奶,便听得一阵听不太懂的女声在耳边响起。转身便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正关切的看着祖孙俩。
“阿姨,我们是东北回来寻亲的,这里是老宅,现在变成公司了,俺们找不到亲人了!我奶奶肯定着急,所以才哭了。”
“你家老宅?你姓啥。”女人狐疑的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姓刘,我奶奶姓赵。”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中年妇女用蹩脚的普通话问道。
“我叫刘冰倩,我爸叫刘景琦,我爷爷叫刘锡珏。”小倩的回答很实在。
“你是小柜子的孩子!”
在妇女惊诧的声音中,小倩奶奶抬起头,用温州话问:“倷谁?”
“大娘,我是景绫,小绸子啊!”妇女眼泛泪光,上前抓着奶奶的手道:“我爸是刘锡瑾。”
“锡瑾的孩子小绸子,你都这么大了。”奶奶擦干眼泪感慨道。
“大娘啊!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我爸没了之后,谁也不知道你去哪了,你可让我们找的好辛苦啊!”景绫哭道。
“你爸!锡瑾没了?”奶奶抓着景绫的手,双目又涌出泪花:“你爸那么好的人,不争不抢的,咋就没了呢?”
“唉,我爸被批斗后一气之下就病倒了,没过年就没了。就是因为他走的匆忙,我们都不知道你带着小柜子去哪了。”
“你妈呢?”奶奶又问。
“我妈身体一直不好,我爸走的第二年就没了。”景绫擦擦眼睛,快二十年了,很多情感都没有了当时的炽热,只剩下深深的怀念。
“哎,你这可怜的孩子。”奶奶搂住侄女啜泣着。
“唉!大娘,别哭了,都过去了,你别难过了。”景绫拍着大娘的后背又道:“对了,大娘,我大爷和大哥五年前回来过。”
“什么?他们都回来了!”奶奶直起身,不只是声音,连身体都开始发颤。
“大娘,我家就在前面,咱别站在这了,到我家喝口水细说。”景绫怕大娘的身体受不了,急忙搀着她往家走。
“好好,咱去你家慢慢说。”奶奶的脚步踉跄。
前面不远就是医药公司的家属房,每户三间,与北方的尖顶瓦房不同,都是飞檐的徽派风格。屋里家具不多,却干净而整洁,说明这个景绫是个干净的。
给两人倒了茶水,景绫拉着大娘的手道:“五、六年前,有港商投资团来温市,政府很重视,县里领导也都过去了。那时候大哥就在团里,被县领导邀请回乡投资。大哥回来后,没有找到你们,又看到咱家的祖宅被占用,心里很不高兴,也没有答应投资。然后公家才找到我,打听大娘和小柜子的下落,又安排了医药公司的工作。第二年大爷又和大哥回来了一次,给县里的学校捐了款,也给我留了不少钱,交代我一旦有了信儿,就赶紧联系他们。”
“他们过得咋样?小桌子还好么。”大娘面带希冀的问。
“我大爷身体不太好,说是在美利坚休养,家里的药铺生意都是大哥在打理。大哥好厉害,港城和东南亚都有生意,连县里领导都巴结着呢。倒是大娘你,这么多年去哪了?带着小柜子肯定吃了不少苦!”
“啥吃不吃苦的,这不都过来了嘛!”奶奶摩挲着景绫的手,叹道:“当年你爸找了给咱家药铺供货的,把我送去了东北,这些年我就在山城。小柜子进了药厂,娶了当地的女子,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