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多,底子薄,挺多人初中没上就下地干活了,识字率不高,干啥都费劲,老许挺不容易的。”
“以前都穷。大安还算好的,挨着钢厂还能卖点鸡蛋、卖点菜,要是全指着那两亩地,得饿死!还哪有心思上学。”姬子强感慨。
“二厂的生产线啥情况了?姐。”子玉问。
“这个月有四条线投产,下月二十号包装机到位,你五哥他们派人两天就能安装完。最后四条线投产了,估计今年够用,明年肯定就得去县里建三厂了。”
“平城搞那么大得阵仗,现在要货量咋样?”姬帮德问。
“月初要了一百吨,上周发了一百五,这周还得一百五,不知道月底要不?最好是下月初要货,那时候四条新线就能用了。”姐姐叹口气,放下饭碗道:“现有这四条线,每天最大产能是八十多吨,光县里的三十多家养殖场就将近三十多吨,散养计划还有十吨,这个月又弄了个散养二期,陆续还得十几二十吨。平市再弄个十几二十吨,就一点不剩了。可青城还有增长,现在每月也要两百吨。愁的我啊,这头发都快掉光了,你说咋犒劳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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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那么大脸!干点活儿就邀功。”姐姐一旦开启血脉压制功能,便会被妈妈镇压。
“老太太你就偏心吧!”姐姐愤愤,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下午我和你去厂里看看,想要啥你就说,除了换姐夫,啥都行。”
“能换你赶紧换,我这天天挨骂,妻管严都晚期了。”梁秋站起来夹了口菜,嘴里不住的嘟囔。
“还反了你了!”姐姐拍着桌子眼睛一立,吓得梁秋一哆嗦,菜都洒了一半,又讪笑着夹起来。
“五哥,上午去了福达,看着你们挺忙活的。”
“可不是!儿子我都没时间抱。”五哥给师傅又倒了一杯酒,又道:“养殖场这块,县里每月是十个指标,平城又整了五个,一下子翻了两番,弄得这组人黑白的不着家,媳妇都来告状了。设备这块你也看到了,不但要给春城和奉天扩产做准备,还得研发新的,多亏这俩月新开门店开的慢了,要不我也得和姐一样掉头发。”
“有活干就有钱赚!你们那,身在福中不知福。”爸爸说完和马友才碰了下杯。
“可不是,以前哪敢想。这半年的分红都快把过去一辈子的钱都挣了!我这些徒弟也都跟着子强沾光。”马友才夹了口鸡蛋下酒,感慨道:“要是搁十多年前,一大家子人就靠我这七十七块钱过日子,那滋味,啧啧。”
“你咋咋才那么点!不应该是一百多么?老大没接班的时候,我还挣五十六块八呢。”
“我那时候还没评上八级工!要不工资得再涨二十五。”马友才摇摇头,“那时候得钱也实在,哪像现在日子好过了,但钱也毛了。”
“日子过的是好了,可人越来越忙。我这一大家子人,今天算多的,才这么两个!以前一坐就是一大桌子。”
“世事哪能都随人意啊,老哥哥!家雀能飞了都单过,何况你这些儿女子侄都这么有出息,咋可能个个承欢膝下。”马友才劝慰道。
“兄弟说的对,是我矫情了!”爸爸叹口气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虽是圆桌,但吃饭聊天各有不同的对象。
“二哥,接了大安的所长,适应不?”子强问旁边的二哥。
“是代所长,得下月才能转正。”二哥特意强调一下:“我这算省心的,上面有刘局拉扯,镇里有老许帮忙,家离得也不远,镇里的事儿虽然杂,但舒心!”
“乡里两万多人,糟心事儿也少不了!”
“大安这一年变化很大,现在有点门路的年轻人不是在养殖场,就是在饲料厂。人啊,一进工厂纪律性就不一样,也就没有那些招猫遛狗、打架斗殴的闲人了。偶尔有邻里纠纷啥的,都是三瓜俩枣的事!解决起来不麻烦。”
“你车开得咋样了?”
“咋地,想给哥买一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