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太多。
“上半夜我值班,下半夜铁军。老李你明早接班,一直到沪上。”二虎吩咐。
列车坚定的开过一片片群山,一个个平原,晃荡了二十多个小时,才在下午15:37准时到站。四个人拉着皮箱出站,打车到了宾馆时,已是一小时之后了。
歇了一晚上,子玉带着二虎去几个证券公司踩点儿,铁军和国刚俩人交替在附近转悠。一天时间两个人差不多把整个饭店摸了个通透。
“整幢饭店住了二十七个东北口音的。”张铁军把军刺插进地板缝,“三楼戴前进帽的是春城轴承厂销售科,五楼穿貂的是大庆油田的。”他摊开手绘的楼层平面图,每个房间标注着现金预估量。
将交给他的十二捆现金铺满席梦思,李国刚道“奉天机械厂老赖说,农信社的现金支票要收5‰贴水,换成现钞损失了五千,整的满嘴都是泡,拉屎都费劲!多亏咱们带着现金来。”他忽然压低声音,“和平饭店住着人民银行稽查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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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对付银行和国企的,和咱们私营企业不挨着。”子玉不太在乎,他思考的是明天怎么行动。
1992年1月19日清晨,黄埔证券营业部的铁栅栏凝着霜花。姬子玉数着玻璃门上贴的股票认购证每张30元,指尖在军大衣袖管里发颤。是的,这就是此行的目的。上一世企业上市,他也是被恶补过关于股市的各种知识。而九二年的认购证,是老师们开场必讲的故事,这也是很多传奇的开始。
“同志,开二十套。”他陪着二虎上前购买,装钱的书包拎上柜台,东北口音激起保安警惕。女柜员数钱的手突然顿住:“介绍信呢?”二虎立即展开山城县开出的介绍信,配合着禾丰饲料的工作证,让大厅里的空气缓和了很多。
“哥们,这东西能挣钱吗?”一个操东北口音的黄牛凑了上来,小声问。
十几年的改革开放,这里依旧是经济中心,所以沪市的黄牛已经颇具规模。这次发行的认购证这么贵,所得钱款还要捐给慈善机构,搞得他们也闹不清是啥情况。看见有人买这么多,便想探探底。
“俺们厂长也没告诉我啊!我哪知道。”二虎没搭理他,带着子玉挤开人群走了出去,留下黄牛们一脑门子的迷茫。
“我要三十套。”隔了十多分钟,退伍兵李国刚再次走进营业厅,递上了介绍信和工作证。他的介绍信是奉天车站帮着开的,工作证则是厚德食品的,而来自晋省的口音,不会让人联想到刚才那俩东北人。
“这个更多!要不咱也搞两张试试?”东北口音的黄牛问旁边的亲属。
“再看看吧,总共没有多少本钱,这一张就30,万一赔了咋办。”亲属犹豫着说出了让他后悔了半辈子的话。
“今天销售也不行啊!”办公室里面,龙主任看着摄像头里空旷的大厅,具是进来看热闹的,购买的实在是太少。
“三分之一的工资就买一张纸,谁脑子秀逗了吗!也不知道这些专家们是吃啥长大的。”对面的大姐一脸鄙视,三毛的提成哪有那么好赚。
“一上午时间,就有三个大户买了八十套、八千张,剩下也就零星的三张、两张的买。加起来还不到两万张。龙主任,咱们这个月的奖金是不是没啥盼头了。”营业厅的负责人撅着嘴汇报。
“再看看吧!那几个大户是那的?八千张就是二十四万,谁这么有钱。”
“一个东北的,一个晋省的,一个本地的。”其实这个本地的,也是子玉让张铁军雇的当地黄牛。他也是东北口音,一张嘴就露馅了。
“东北虎、西北狼,还有咱沪市小绵羊。”女性大姐笑笑道:“也不知这一把下去,是赚是赔,是生是死。”
海通证券门口,张铁军用身体挡住监控镜头,军刺悄悄挑断电话线。当第25本认购证盖完钢印时,门外传来喧哗——杨怀定杨百万正带着十三个民工进场,每人手持三十张身份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