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峰在于谦林的有意提点下,对梨县的招待很热情,他在山城县已经两年,如果想再进一步,留在山城的可能性已经不大。那是去省直机关,还是去其他城市任职,这些人都可能成为助力。
“关于禾丰你是怎么想的?”晚宴后,于谦林在姐姐家喝着醒酒茶,问谢凌峰。
“以不变应万变!子玉这小子说过这事。”谢凌峰笑道:“他说养殖场和蔬菜大棚是我手里的明牌,影响肯定会外溢,县里和市里都控制不了。这时候就要在产业链上做文章,养殖基地这条线就是禾丰、御八珍、厚德冷鲜肉、厚德火腿肠,而反季节蔬菜这条线就是黑土地生鲜、福达金属和它的两个研究所,一个育种基地。分厂随时可以建,但建在那,啥时候建,都是县里、市里说了算。这两条线上的产业资源,我们都可以施加影响,使之为我们的仕途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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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真是多智近妖啊!”于谦林感慨一声,“我觉得你下一步应该去省直部门,站在一个更高的位置上,就会有更广阔的视野,也容易认识更多的人,进而获得更多的资源。好好打磨几年再下地方,走的能更平稳。”
“嗯,我也觉得缺少这方面的经验。这段时间发改委、民政厅、扶贫办和农业厅都来考察过,希望我能协助他们的工作。但我不知道那个更适合!”
“发改委权力大,但水太深。民政厅的事务繁杂,上升空间不明显。剩下的两个单位很相似,但意义不同。如果没有现在的这些企业辅助,我会建议你去农业厅,那里的工作相对平稳。不过有子玉的那番话,我觉得你可以去扶贫办!因为那里更容易出成绩。”
“那工作环境会不会太艰苦啊!”于谦玥有些担心的问弟弟。
“副主任不用在地方上常驻的!姐啊,副厅都要那么艰苦的话,老百姓咋活啊。”
“行,我收集一下这方面的资料,做点相关调研。”谢凌峰下了决心。
12月12日,郭禾伟一行又在许涛的陪同下来到了大安镇。和去年相比,这里几乎已经成为大棚的海洋。24个养殖场,400多亩的蔬菜大棚,进进出出的车辆和忙忙碌碌的村民,让整个天地都生动起来。从大棚里出来,一行人来到老火腿肠工厂。这里的设备已经搬去山城县,留下的厂房做了黑土地生鲜的周转冷库。院里每天都会收取新采摘的蔬菜,十几个工作人员在紧张的工作,评级、过秤、记录、转运,再把一张张的条子递给等待的菜农。
“这些菜农多久能兑现?”郭禾伟问许涛。
许涛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抓过来一个送菜的农民,“王二迷糊,你的条子有多少了?准备啥时候取钱。”
“许...许县长!”二迷糊磕巴了一下,他本来想喊镇长的,“我攒了半个月的,准备明天一起兑换成现钱,刚和二妮说完。”
“咋地,要办事啊!”许涛又问。
“嗯呐!明天取钱,后天过礼,准备正月里结婚。”二迷糊有些羞赧,他打光棍快十年了,才娶上媳妇。
“哪家的姑娘?眼光不错,能看上你这回头的浪子。”这个二迷糊以前属于老大难,好吃懒做一根筋,除了种菜,其他啥都不爱干。以前让他进饲料厂,他干不明白;进养殖场,他嫌累;直到村里弄了蔬菜大棚,这家伙就像换了人,天天扎在里面,愣是干成了技术员。九月份家里贷款给盖了一亩,他都快给侍弄出花来了。
“东热村的寡妇,带着3岁的女娃,俺也算进门就当爹了。”二迷糊笑得很开心,不见丝毫的嫌弃。
“兄弟,你这半个月挣了多少钱?”郭禾伟问。
“俺为啥告诉你!”二迷糊根本不搭理他。
“老郭是咱们的客人,你特么实话实说。”许涛笑骂。
“哦!”二迷糊把手伸进雷锋帽里挠挠头,“这批秧子是俺在八月份就弄好的苗,盖棚子的时候没有耽误事。九月初进棚子就定植了,上个月开始开花结果,这半个月沥沥拉拉的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