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拖长了调子:“哎哟喂——小贱贱,你这心跳声,我隔着老远都听见啦!比刚才打雷还响!是不是真感冒了?要不去医务室瞧瞧?”他很看好这俩人的未来,比当时对辛蓉的冷漠完全不同,加把火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王建的目光唰的扫了过去,带着点恳求、也带着点警告。刘娟的脸更红了,头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壁里去。姬子玉和小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悄悄弯起了嘴角。
暴雨来得快,去得也急。不多时,雨势渐渐小了,天空重新透出光亮。湿漉漉的人群开始松动,纷纷离开这拥挤的屋檐。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草木和海洋生物馆散发出的咸腥混合的清新气息。
“走走走!去坐旋转木马!淋成落汤鸡,得玩点轻松的!”梅梅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又恢复了活力,大声提议,打破了刚才那点微妙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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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小倩也笑着点头,轻轻晃了晃还和姬子玉牵着的手:“我们也去?”
王建默默地放下了那件充当雨棚的湿背心,拧了拧水,随意搭在肩上。他看了刘娟一眼,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走吧?”刘娟轻轻“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旋转木马区域亮起了灯。巨大的圆形穹顶下,无数彩色的灯泡和小串灯同时点亮,勾勒出华丽繁复的轮廓。梦幻的、带着点电子音效的轻快音乐流淌出来,驱散了雨后的阴霾。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五光十色的灯光,光怪陆离,仿佛置身于一个流光溢彩的童话世界。孩子们兴奋的尖叫和大人的笑声此起彼伏。
“我要骑那匹带翅膀的白马!”小倩拉着姬子玉,像只雀跃的小鸟,奔向排队的人群。
最终,姬子玉骑上了一匹高大的枣红马,就在小倩那匹雪白带翅膀的“飞马”外侧。谢建华选了匹黑色的骏马,在斜后方。王建和刘娟则在他们后面一排,刘娟坐在一匹粉色的独角兽上,王建骑着一匹深蓝色的海马,两人之间隔了一个空位。
音乐声陡然拔高,旋转木马缓缓启动,然后加速。缤纷的光影在眼前飞速流转,模糊成一片温暖的色块。木马上下起伏,带着一种令人晕眩的欢快。小倩的笑声清脆地融在音乐里,她张开双臂,像是真的在飞翔,发丝在光影中飞扬。木马旋转着,将他们带到一个相对远离中心喧闹的弧线位置。小倩正笑着回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木马起伏,光影在他们之间流淌,时间仿佛被拉长。
然后,在下一个旋转将他们带向最明亮的光晕中心时,在周围鼎沸的欢笑声、音乐声达到最高潮的瞬间,小倩忽然松开了抓着扶手的手。她侧过身,在流光溢彩的旋转中,在无数光点的簇拥下,飞快地、轻柔地,在姬子玉紧绷的嘴角印下了一个吻。
那触感温软、微凉,带着雨后清冽的气息和少女独有的馨香。她的唇离开他的脸颊,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笑意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落入他耳中:
“子玉,我爱你!”重新抓住扶手,身体随着木马的起伏轻轻晃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前方绚烂的光影,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弧度。
音乐渐渐舒缓,旋转木马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停稳。游客们嬉笑着纷纷下马。
“来来来!最后一张拍立得!大合影!都别动!”谢大师嚷嚷着,变戏法似的从湿背包里掏出相机,指挥着大家站到旋转木马华丽缤纷的背景板前。
六个人,浑身还带着雨水的潮气,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脸上却都洋溢着青春特有的、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笑容,挤在一起。姬子玉和小倩站在中间,小倩很自然地微微歪头,靠在姬子玉的肩膀上,姬子玉的手臂则轻轻地环着她的腰。王建和刘娟站在小倩旁边,两人之间依旧隔着那点微妙的、不足半拳的距离。谢建华咧着大嘴,把刘梅梅也拽了过来。
“看镜头!一、二、三——茄子!”
“咔嚓!”一道明亮的闪光划过。
海洋公园的灯光次第亮起,在湿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