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室的老头。多简单点事儿!”
“这丫头真倒霉,怎么就被你盯上了!”长毛讽刺道:“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要是我妹妹,我非整死你不可。才特么十六岁了啊!”
“嘻嘻...”东子得意的笑道:“上周陪我妈看病,就是找的他爷爷,她就坐在旁边,白大褂下面就是一双大长腿,白生生的晃得我眼晕!差点就流了鼻血。十六咋了,搁以前都能当妈了。我培养两年感情,趁着高中给她拿下,还不啥都有了。”
“人家不同意,你还想用强的!”
“烈女怕缠郎!”东子阴恻恻的道:“我先跟踪,她看的时间长了就不在意了。然后上学的时候就去学校堵她,再找几个小马子给她整点药、灌点酒,那个小树林不能拿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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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是觅死觅活的,就是不同意呢?”
“那就拿把刀,就说不同意就杀她全家!”东子眼神狠戾。
“万一她同学出头呢?”
“操!高中的小逼崽子还敢和咱们得瑟,一顿大耳刮子我抽死他。”东子不屑的道:“咱们在皇姑这块儿也混了好几年,只要不是社会大哥,咱怵谁!再说了,我哥跟着春哥混,就是大哥也得给面子。”
“拉几把倒吧!”长毛不屑,东子的二哥就是个“囊货”,就他么挂马子、跑破鞋的能耐。
“操!有你求我哥的时候。”
“啥时候走?还特么没吃饭呢。”长毛揉了揉肚子,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没吃就回家去吃!我特么兜比脸干净,没钱请你吃饭。”
“穷鬼一个,还特么追丫头!”
“老子只要追到手,人财两得,眼红死你。”东子也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来盒皱皱巴巴的烟盒,抽出来一支发给长毛,“抽颗烟慢慢走,还能顶几条街。”
“操!”长毛虽然嘴上嫌弃,手却诚实的接了过来,“你哥在十二线的事整明白没?”
“妈的!哪有那么容易。”东子叹口气,“那帮山城来的山炮不好惹,有公安跨省抓人,都特么折进去好几个了。政府本来管的就严,现在有他们挑头,就特么更不好收钱了”
“那不得穷死!操,怪不得吃老婆的家底儿。”
“我听我哥说,满奉天城就没谁敢收厚德和黑土地的保护费,连带着几个山城人开的档口都收的小心翼翼,根本不敢下死手,谁特么都不想被搂草打了兔子。”
“操,真特么无法无天!”长毛义愤填膺,商户被外地警察保护,让他们这些混子吃什么!“奉天城的公安也不出来管管,人就那么被带走了?”
东子用关怀智障的眼神看着长毛,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社会混子找警察保护,先不说警察管不管,单就这行为就犯了忌讳,以后还混不混社会了。
九十年代初,老百姓都不富裕,社会混子只是勉强生存,也没有那么多的“大哥”能养得起太多小弟,有组织的犯罪组织还都在雏形中。而经过八三年的严打,不止震慑住了犯罪分子,也让保护伞们闭紧了家门。九二之后,社会经济大发展,很多犯罪分子获得了第一桶金后,开始对权力进行围猎和腐蚀,社会秩序渐生乱象,再加上下岗大潮来临,太多人没了出路,只好走向街头,于是才有了九六年和零一年的两次严打。
“瞅啥呀!赶紧走。”长毛骂骂咧咧的往前走,一肚子的不满意。他和东子是初中同学,不爱念书又没有路子上班,只能赋闲在家,整天游手好闲的瞎混。今天过来也是想看看人家有没有啥有出息的路子,自己也跟着趟一趟,可惜又是一个靠裤裆那点事出头的,而且还是恃强凌弱欺负女孩子。
“长毛,我有个招工的路子,想不想干?”东子问。
“啥路子!”长毛停下脚步,他今天过来也是这个意思。在家待了三年多,就干了一年多的饭店学徒,实在是受不了师傅的打骂。人嫌鬼憎的混了这么长时间,咋也要找个营生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