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五年仲夏,江南漕运码头的商船仍如往日般往来如梭,然水面之下,一股暗流正悄然涌动——前蒙残余势力不甘覆灭,竟纠集亡命之徒,立“永生会”为号,以邪说惑众,暗聚部众近两万,于苏杭、松江诸府散播妖言,煽动民变,妄图颠覆大明基业。消息传至长安紫宸殿,盛宁女帝览奏震怒,当即传召文武百官,颁下讨逆诏书,命宁王明家策挂帅,统京营精锐,率“五虎上将”即刻出征,务将此逆党连根拔起,以安江南百姓。
自大明定鼎以来,前蒙残部或遁入漠北,或潜藏民间,虽偶有异动,皆被迅速平定。然此次“永生会”之祸,却与往日不同——其首领自称“永生教主”,据传曾为前蒙宫廷方士,深谙旁门左道之术,以“饮符水得永生”“入教会避灾厄”为饵,专挑江南灾荒过后的贫户、失意文人及对朝政心存不满之徒吸纳入伙。
短短半年间,“永生会”势力已蔓延至江南七府二十四县。其徒众身着黑衣,头裹红巾,白日里装作商贩、农夫散布谣言,称“盛宁女帝乃‘天煞星’降世,若不取而代之,江南将遭大水淹没”;夜间则聚集于破庙、废宅,设坛作法,强迫百姓入教,不从者便被诬陷为“异端”,或打杀或掳走,手段残忍。松江府华亭县有乡绅不从其命,一夜之间全家被灭门,宅中财物被洗劫一空,墙上用血写下“逆我者亡”四字,百姓闻之皆恐,不少人被迫入教,逆党势力愈发猖獗。
更甚者,“永生会”竟暗中联络漠北残蒙部落,约定“秋高马肥之时,南北夹击大明”。江南都指挥使司察觉异动后,曾派兵围剿,却因逆党熟悉地形,且徒众悍不畏死,数次围剿皆损兵折将。江南巡抚急奏朝廷,言“逆党已控松江、嘉兴二府漕运,若不速派大军,恐漕运断绝,江南危矣”。
七月初三,紫宸殿内气氛凝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阶下的鎏金铜炉中,檀香袅袅升起,却驱不散殿内的肃杀之气。盛宁女帝身着衮龙袍,端坐于御座之上,手中紧攥着江南巡抚的急奏,目光扫过群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前蒙余孽,死灰复燃,以‘永生’邪说祸乱江南,残杀百姓,勾结外敌,此乃滔天大罪!江南乃大明财赋重地,漕运维系国本,若任其蔓延,国将不国!”
话音落,兵部尚书出列奏道:“陛下,江南都司兵力不足,逆党势大,需派宗室勋贵挂帅,统京营精锐前往镇压。臣举荐宁王明家策——宁王早年随太宗征战漠北,骁勇善战,且深谙兵法,此去必能平定逆乱。”
明家策时任左军都督府左都督,年方二十八,面如冠玉,却因常年军旅生涯,眉宇间带着几分锐利。闻听举荐,他即刻出列,单膝跪地:“臣明家策,请命出征!若不能荡平‘永生会’,擒获逆首,愿提头来见陛下!”
女帝见他意气风发,微微颔首,随即传旨:“准奏!命宁王明天策为征南大将军,佩征南将军印,统京营神枢营、神机营精锐五千,及南京右军都督府兵马一万五千,合计两万大军,即日启程。”
紧接着,女帝目光转向阶下五位身着铠甲的将领——此五人便是大明赫赫有名的“五大上将”:中军副将赵烈,善使长枪,曾于雁门关一枪挑杀元军主将;左军副将林锐,精于骑射,百步穿杨;右军副将陈武,力大无穷,惯用一对八十斤重的镔铁斧;后军副将黄毅,深谙阵法,曾以三千兵力破元军两万;前军副将周泰,骁勇善战,常为先锋,身经百战却毫发无伤。
“赵烈、林锐、陈武、黄毅、周泰听旨!”女帝声音提高几分,“命尔等五人随宁王出征,任先锋、副将之职,务必各司其职,协同作战。朕赐尔等‘便宜行事’之权,凡逆党徒众,拒降者格杀勿论;凡被胁迫入教者,若能弃暗投明,一律赦免。”
“臣等遵旨!”五大上将齐声领命,声震殿宇,甲胄碰撞之声铿锵有力。
随后,女帝命内侍取来征南将军印与尚方宝剑,亲手交予明家策:“此印乃兵权之证,此剑可斩违令之将。朕盼你早日凯旋,还江南一片太平!”
明家策双手接过印剑,郑重叩首:“臣定不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