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盛开。
她拉着他探索,在布满灰尘的旧窗棂投下的斑驳光影里,她大胆地坐在他腿上,引导着他的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那破败的环境与怀中极致鲜活的美丽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他双目泛红,几乎是用掠夺的方式占有了她,听着她压抑又愉悦的呜咽在空寂的废墟中回荡。
甚至有一次,在雇来的乌篷船上,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船舱狭小,仅容两人依偎。
夜色朦胧,两岸灯火如豆,倒映在漆黑的水面上。
她只是在他耳边轻轻呵了一口气,软软地唤了一声“佑林哥哥”,他便彻底失控。
船身有节奏地轻晃,与河水的涟漪合拍,他捂着她的唇,怕那细碎的声音惊动了船头叼着烟袋、仿佛睡着了的船公,内心充满了负罪感与一种堕落的极致快意。
事毕,他看着她慵懒餍足、如同偷腥小猫般的模样,总是会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唾弃。
“我真是……禽兽不如。”
他常常在她睡着后,望着帐顶,在心中无声地谴责自己。
他怎可如此对待心爱之人?
怎可在这等……不合时宜之地,行如此孟浪之事?
然而,当次日清晨,杨馨神采奕奕地醒来,眼眸亮晶晶地规划着新的“冒险”,甚至偶尔还会回味般点评一下昨日的“体验”。
言语间并无半分委屈,只有满满的兴奋与快乐时,他那些自我谴责便如同遇到阳光的冰雪,迅速消融了。
他渐渐明白,这不是他单方面的“禽兽”,而是他们共同的沉溺与放纵。
杨馨是在用这种方式,疯狂弥补着过去缺失的自由与真实。
她不是不知羞怯,而是宁愿抛却那些束缚,也要淋漓尽致地享受这偷来的、或许转瞬即逝的时光。
而他,愿意陪她一起疯,一起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