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挨几句批,装傻充愣混过去,现在又一声不吭地突然出现,他是不是认为自己是来救场,她应该感激涕零?
乔开宇抽出两张纸巾,按了按唇边,半开玩笑道:“我们妹夫还真从摩洛哥赛场开车回来了。”
话音刚落,敞开的大门走进身形高大的人影,缎面翻领双排扣西服外套,垂坠宽松黑色长裤,正式里,又带着慵懒随性的反叛,他三两步踏进来,面部轮廓流畅分明,眉眼深邃,鼻高唇薄,皮肤有些病态的冷白色,整个人气质阴冷沉郁。
郁则珩将礼盒交给楚姨,嗓音平稳:“爷爷,抱歉,我来晚了。”
“不晚,才刚开始。”乔振凯一晚上板着脸出现笑容。
“大伯,大伯母。”郁则珩走向餐桌,逐个叫人,脚步在乔殊身边停下,手搭在她的椅背,久违的气息笼过来,他低头,对上乔殊偏头看来的目光,语调低沉:“小殊。”
这一声小殊叫得极其自然。
乔殊却感觉到恶寒从指尖攀爬上手臂,她左手搭上手臂,惊喜的神情令她眉眼更加生动:“你不是说有比赛,回来不了吗,既然回来,怎么不跟我发消息?”
“发了,你没回。”郁则珩低头,长睫下眼如点漆:“因为路上堵车,晚了些。”
“sorry啊,我光顾着跟小言玩,忘记看手机。”乔殊笑意不达眼底。
“坐下来吃饭。”乔振凯让人在乔殊身边加副碗筷。
乔开宇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调侃道:“小妹说你不回来吃饭,我还以为你们俩又吵架在闹脾气,看来是我误会了。”
郁则珩接过黎妈递来的热毛巾擦手,他说:“我怎么敢惹公主生气?”
乔殊唇边的笑容淡去,她握着筷子的手指力道加重,公主这个词在他们之间是黑称,充满嘲讽意味。
乔振凯问起郁则珩在做什么:“比赛怎么样?”
郁则珩的车队这次积分在前列,如果不是意外,在站点能拿前三的成绩,新人车手的势头正盛,只是成绩不稳。
在场兴致勃勃聊起赛车,连大嫂都拿网上听到的车手八卦消息向郁则珩求证是不是真的。
乔殊食欲全无,象征性地喝汤,清火疏肝,她现在很需要。
最后火气越旺,连汤也喝不下去,她百无聊赖地捏着勺子,余光里,是郁则珩搭着桌面的手臂,手腕处露出一点白色衬衣袖口,他手指修长,指甲边缘修剪齐整,手背上薄白皮肤下浮着青筋,蕴藏着难以撼动的力量。
乔殊垂眸,瓷勺撞上炖盅边沿,极细微的一声脆响,她索性丢开勺柄,夹过两棵青菜细细咀嚼。
吃完饭,郁则珩被乔开宇拉去聊天,聊天内容全是车,乔言抱着马尔济斯不放手,被他妈妈勒令去洗手,大伯母轻声哄着他。
“你来一下。”乔振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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