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他。
郁则珩嗯一声,出了卧室门。
因为新鲜,乔殊多看两眼,不到一分钟,楼下响起汽车发动声,她也收拾包包,准备先去一趟拍卖行,等晚上,再去唐宫跟乔明杰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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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则珩跟季长明约在场馆打球。
他刚停下车,戴着黑色束发带的季长明敲响他的车玻璃,他躬着身挥手笑笑:“珩哥儿,好久不见,快想死我了。”
郁则珩推开车门下车,再绕去后备厢拿上装备,对上季长明嘻嘻哈哈的脸,“希望你待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季长明收起笑容,他知道自己的水平,骂了声刻薄,兴致不减地并肩走进球馆,抱怨道:“我们四个越来越难见一面,你满世界乱跑就算了,另外两个人都在一个城市待着,也时常看不到人影。”
郁则珩随口问他们都在做什么。
季长明说起他们的近况,最后重点批评林晋慎:“尤其是我们林总,他简直变态,工作起来就玩命,一把年纪还没谈个女朋友。”
郁则珩淡淡笑了下。
到球场,热身结束,两个人走向对立面,郁则珩将网球抛掷地面再抓住,他以前会用网球来练灵敏度,这个习惯,一直伴随到现在。
郁则珩网球是业余顶尖水平,这对他体力训练有益,他请过教练学过一年,他挥拍动作迅速有力,肌肉线条漂亮流畅,爆发力惊人,却又给人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他核心力量强,有着不错的肢体控制能力。
近一个小时后,季长明气喘吃力,挥不动拍,他主动叫停。
两人一前一后坐上长椅,郁则珩拿着毛巾擦过脸上的汗,季长明咕嘟灌下小半瓶水,等缓过劲后,季长明扭过头问:“你岳父那件事处理怎么样了?”
郁则珩拧过瓶盖,扫过黑屏手机,语气平淡冷漠:“不清楚。”
“你岳父也是挺神的一个人,次次被发现,次次不同样,一大把年纪还玩这么花,年近半百的人了,哪来的精力。”季长明伸直腿,又问他要不要把新闻压下来,事情影响不大,只要他一句话的事。
郁则珩握着球,有一下没一下砸向地面,声音冷漠:“他们家的事跟我没关系。”
“明白,你们俩又没感情。”
郁则珩不置可否。
季长明道:“但我还是想为嫂子说句话,摊上这样的爸她也很无辜,嫂子人美心善,对谁都是笑容满面,春风化雨的,脾气好又体贴,多少人羡慕你娶到嫂子这样的好女人,你也得对人好一点。”
一直没有情绪波动的郁则珩僵硬转头,齿缝里挤出两个字:“人美心善?”
乔殊的漂亮毋庸置疑,她十几岁时就已经是圈内有名的大美人,暗恋明恋者不计其数,她一直专心学业,毕业后才接受家里安排联姻结婚。
季长明放下水,有点质疑他的眼光:“嫂子每个月都会举行一次慈善拍卖,拍卖得来的善款,全都捐给山区小朋友,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