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脸,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颤抖:“您从来就没想过给我对吗?即便大哥蠢到三个月就能赔掉三千万,即便二哥是脑子里全是吃喝玩乐的废物,滥交搞大别人肚子也没关系对吗?我,乔殊,从来不在您的考虑范围里是吗?”
“为什么啊?”眼泪顺着眼角滚下来,看起来无助又彷徨。
乔振凯盯着她,表情无动于衷,声调冷酷:“你既然结了婚就该做好你的郁太太,抛开郁家财力,我也不会亏待你,你这辈子都能衣食无忧,是你野心太大,过于贪心。”
这句话无异于再说,你是女人,做女人就要安守本分,给你什么都是恩赐,理应感恩戴德。
乔殊在他眼里看不出任何愧疚心虚,一丝都没有,反倒显得她一言一行都很可笑,她抹掉脸上眼泪,眼角泛红,小心翼翼地问:“抛开这一切不谈,爷爷,跟两位哥哥比,您最喜欢的是我吗,像您一直说的那样?”
乔振凯抿紧唇,他往后靠,眉宇间是对她纠缠的厌烦。
“我明白了。”乔殊轻笑,像孝顺乖巧的小孙女,“爷爷,祝您生日快乐。”
—
宾客尽散,偌大的宅邸只剩下冰冷亮起的灯光,郁则珩在东侧石阶上找到乔殊。
她席地而坐,裙摆跟丝带铺在地面,她抱着白皙手臂,腰肢纤细,背影清瘦单薄,黑色卷发柔顺搭在身后,碎发随风起,她长久地一动不动,凝视着前方的黑暗,侧脸线条清晰流畅,卷翘长睫,冷冷清清。
身旁是融融夜色,她有着一触即碎的破碎感。
郁则珩走过来,碎石发出细碎声音,前面的人也毫无察觉,直到他将脱下来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谢谢。”乔殊偏头,有片刻的怔愣,她双眼无神,看着他,又像是在看着他身后。
郁则珩看出她情绪低落,从遗嘱出来的那刻她表情开始不对。
但人始终无法感同身受,他虽然认为遗嘱内容里,乔殊得到实在少得可怜,但他拥有的,足够乔殊继续她纸醉金迷生活几辈子,继承家产不过是锦上添花,有不错,没有也不会有多少损失。
“爸妈已经回去,这边结束了,随时都可以回去。”郁则珩没坐下来,他立在她身边,因为今天情况,声音比平时更温和。
“好。”乔殊偏过头。
两个人同时沉默。
郁则珩在她身侧保持着距离,岿然不动,他抿着唇,挺拔的身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立体,他脱下了西服外套,白色衬衣跟红色格纹领带,袖口卷起一段,露出劲瘦骨骼分明的手腕。
一高一低,错落有致,冷硬跟柔和碰撞,又在夜色下,有着奇异的和谐。
半晌,郁则珩再次开口:“乔殊,那件东青釉箸瓶你拿着吧,是卖或者收藏,你决定。”
那件她曾在床上说,如果他们离婚,她要的那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