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是她送来的,她知道我住院特意来看望。”
郁则珩并无反应,让助理去办理出院手续。
江文心想下床,郁则珩过来搀扶,她握着他的手臂,轻声说:“已经两年,虽然你们已经离婚,也不用老死不相往来,好聚好散吧。”
郁则珩抿唇,扶着江文心手臂,低声说一句小心。
他垂着眼睫,眼底是冰冷的,一开始就是算计跟利益,从没有好过,又怎么好聚好散?
江文心换下病号服,出去时想到乔家老爷子也在同一家医院住着,最近刚醒来,两家曾经是亲家,就算他们离婚后,也依然有合作关系,于情于理,她也该探望。
“你买上花跟水果,我们去探望乔老爷子。”
郁则珩并无异议,按照她的要求买回东西,再提上送过去。
江文心跟郁则珩来时,乔殊拿着史铁生的《病隙碎笔》在念,她声音清脆悦耳,字正腔圆,最后那句“苦难既然把我推到了悬崖的边缘,那么就让我在这悬崖的边缘坐下来,顺便看看悬崖下的流岚雾霭,唱支歌给你”,在掀起眼睫,看到那双冷淡的眼睛后停下来。
乔殊合上书页,长发挽成松散的麻花辫垂在胸前,她身后窗户被推开,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