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稳重,早已经不是在赛场上拼命的年轻张扬的赛车手,时间滑过的同时,也一并留下了些什么。
注意到视线,郁则珩有感觉地抬头。
乔殊的视线被他撞见也不躲,她抿唇笑,给他一个甜甜蜜蜜的wink。
下一秒,她已经扭过头去,继续跟长辈们聊天,频频点头,表情乖顺又端庄。
郁则珩微乎其微地皱下眉,他收回目光,又从容地接着交谈。
晚宴接近尾声时,乐队里小提琴手拉响门德尔松协奏曲第一个音符,婉转抒情的乐声响彻宴厅。
有人一时兴起,邀请身边人跳舞,滑入舞池的人越来越多。
一截白皙手臂出现在眼前,乔殊作一个邀请的姿势,邀请他跟自己共舞,大言不惭地称是他今晚拍下自己拍卖品的赠品。
“你赚大了,我很少跟男生跳舞。”乔殊眨着眼睫,那双眼睛会说话。
拒绝的话到嘴边,郁则珩抿唇,片刻后,他握住她的手。
他对这种活动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也并不是他擅长的,在这些繁杂的社交里,他学得很敷衍。
乔殊的手搭在郁则珩的肩上,两个人距离很近。
说是跳舞,也不过是随着音乐,极细微的移动,两张脸面对面,很适合做一件事——嘀嘀咕咕聊天。
乔殊皱皱鼻尖,她小声说她也不是很喜欢这种场合:“最好嘛,先闪亮登场,等追来的目光满足虚荣心之后,再惊艳离场,美貌天生需要稀缺性。”
郁则珩说她肤浅,脑子里除了外貌就没别的东西。
乔殊诚实回答:“没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从你们郁家单单选择你。”
郁则珩戳穿她:“你先选择不是我。”
是他堂哥。
“是吗?我都已经忘记了。”乔殊抓着他的手臂,“那在你堂哥,我坚定不移地选择了你,这你总没法否认,因为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
她语气是那样轻浮,跟此刻的目光一样。
郁则珩扣着她的腰,带动着她调转方向,他面色冷清:“因为当时郁明琮还在念高中,你想跟他结婚是违法的。”
按照时间推算,好像的确如此。
乔殊不以为意地笑笑,仍然是刚才的语气:“这样啊,我不记得那么多,我只记得你当时很好看,躺在病床上,嗯,仍然别有一番风味。”
像西子捧心。
郁则珩没有戳穿他们第一次见面,她眼神一直黏在他堂哥身上,没有正眼看过他的事实,他已经习惯这女人满嘴谎话。
他没有接她的话,转而问:“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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