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殊抱着手臂,感受到冷风,但也忍耐下来:“随你的便,反正我也不想跟你这种人待在一个车内。”
“怕我再对你做点什么?”郁则珩看着她,“那你的确应该警惕一点。”
“神经病。”乔殊那点同情心也没了,重新升上了车窗。
她抽出纸巾,擦拭掉身上的水迹,衣服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黏腻难受,再看四周荒无人烟的样子,她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
郁则珩偏头,眸光扫来:“车来了。”
“来了?”乔殊立刻扭头,看到远处有灯,照亮如织雨丝,她呼出口气,刚才那点不快暂且搁置。
驾驶座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他穿着雨衣走出来,跟他们打招呼。
“你好。”郁则珩伸出手。
男人看了眼车,认出他们不是本地人:“是来旅游的吗,去寺里,这天气可不太好。”
郁则珩点头:“没想到车会坏到半道。”
乔殊从车里下来,跟对方打招呼,男人看着她这副样子:“还在下雨,就待在车里,我们会载着你们下山。”
“非常感谢。”
“不客气。”
拖车将车拉下山。
两个人坐在车里,心照不宣地没提刚才发生的事,全程没有对视,也没有交谈。
乔殊将头扭向一边,雨滴甩上车窗,变成不规则交集的水痕。
不过是一次接吻,都已经是成年人,就算是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