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前夫,微信仍保留着之前的备注。
她没有解释,而是问:“那你认为我应该备注什么?前夫,前夫哥,你喜欢哪一个?”
郁则珩哪一个都不喜欢,拿着她手机,改完备注后,还给她。
乔殊看了屏幕,句号变成五个点的省略号,疑似一种心情写照,乔殊没有改回来,她点开相册,翻看他拍的照片,她扬下眉,还算满意。
斋饭很简单,豆腐跟山里的时蔬,以及一块蒸熟的南瓜。
乔殊身边是郁则珩,另一边是秦叔,周围很安静,寺庙磁场干净,她慢条斯理吃完自己的那份,心情比往日都要平静。
再看郁则珩,总感觉他脸色比平时苍白。
他不说话,乔殊也不会没话找话聊天,吃过斋饭后,三个人上车下山。
乔殊预感没问题,回去后郁则珩就感冒了。
应该是淋了那场雨的原因,后来住的地方没有空调,寒气侵入体内,之后也没喝什么热汤,来回折腾,就这么病了。
楚姨当晚就煮上滚烫的姜汤,看着乔殊趁热全都喝下去。
“怎么只说是车坏了,没提淋雨的事,在车里怎么会淋到雨,是不是发生了别的事?”
乔殊捧着姜汤,她不喜欢姜辛辣的口感,小口吞咽着,对于为什么淋雨含糊其词,只是说想看车能不能修理。
她好不容易喝完一碗,眼前又放上一碗,楚姨铁面无私:“发发汗最好,别你也病了。”
乔殊抿唇笑:“您摸摸,我什么事也没有。”
现在知道谁是外强中干了,整天运动身体也不行,还真是少爷。
乔殊幸灾乐祸,但面上还是对郁则珩道:“我还欠你一个人情,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我也会照顾你的。”
郁则珩嘴上说没事,只吃过一些感冒药,第二天照常上班,结果下班回来后发起高烧,回来后什么也没吃,喝过点姜汤,进卧室后再没出来。
乔殊下班回来,小西哒哒哒蹦来,她换完鞋蹲下身将它抱在怀里,伸手揉揉它小脑袋瓜,听楚姨说起郁则珩的情况。
“我去看看。”
乔殊抱着小西上楼,敲了敲房间门没人应:“郁则珩,我进来了。”
等半分钟,她拧开门把手,室内窗户紧闭,窗帘拉紧,没开灯,室内一片昏暗,只隐约看到床上躺着个人。
“郁则珩?”乔殊试探性地叫他。
床上的人毫无动静。
乔殊打开灯,终于看清床上的人,郁则珩洗了个澡换了身居家服,脱掉的西服外套与衬衣凌乱地挂在沙发上,他躺在那,一动不动。
等走至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