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音一顿,再看向乔开宇:“不管对方是谁。”
“当然。”
乔开宇笑笑,在管涵转身后,笑容瞬间消失,大步走出电梯。
太尖锐的女人,他还是喜欢不起来。
—
乔殊六点准时下班。
她在车内玩着手机,回复澳洲朋友发来的消息,她邀请对方可以来中国,她会担起导游的职责,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车停在南湾。
乔殊跟秦叔打完招呼后,踩着高跟鞋进去。
她换着拖鞋,随口问起:“郁则珩呢?拖去了医院吗?”
“没有,吃了药已经退烧,看着已经好很多,今天都在房间,没吃什么东西,只喝一些姜汤。”
“哦。”乔殊漫不经心地应答。
小西听到她的声音,小短腿蹦来,她跟往常亲亲抱抱,再陪着它去外面草坪玩了会儿飞盘,看着它像是棉花糖跳来跳去,咬住飞盘,再雀跃地跑向她。
可可爱爱,能叫人心都融化。
“乖狗狗。”
她仰头,看到主卧的窗户已经打开。
乔殊洗过手,吃过晚饭后上楼,主卧的门是开着的,她说服自己凭着人道主义去看他是死是活。
郁则珩显然已经好很多,他躺靠在床上,穿着宽松的灰色的居家服,腿上放着电脑,电脑里响起说话声,他垂眼看着屏幕,低声说了几句。
乔殊后知后觉,他是在开线上会议。
工作时的郁则珩显然比平时都要严肃正经,他声音还有些哑,但气息比昨晚稳,他察觉到门外的视线,抬起头。
他好一点后洗过澡,头发是漆黑蓬松的,眼睫下的目光无波无澜。
“你继续。”乔殊看人活得好好的,准备走。
郁则珩叫住她:“等一下。”
他再次低头,结束会议。
乔殊眨下眼睫:“我没什么事,只是想看你怎么样,你看起来是好多了。”
“谢谢你,昨晚听楚姨说,你一直在照顾我。”郁则珩平和地跟她道谢。
还真玩失忆那套呢。
乔殊也就跟着装糊涂:“不客气,毕竟你也照顾过我,我们之间算是两清了。”
郁则珩嗯一声,眸光凝视着她,再次启唇问:“昨晚,我有对你做什么吗?”
乔殊心底冷笑,她反问:“你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