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订婚在即,一个清瘦女生跌跌撞撞找上她,跟她说了个恋爱故事。
乔殊无意中成为破坏别人感情的小三,她恶心透顶,跟着悔婚,过程不太顺利,老爷子很生气,她禁足一个月。
后来老爷子说:郁家也不止这一个人选,郁则珩跟她年龄相仿,只是对方性格反叛,家里做不了他的主。
摆在乔殊面前有两条路,一是继续订婚,二是找上郁则珩,说服他同自己结婚。
乔殊选择第二个。
她从小习惯被男生追捧,自信认为可以拿下所有人,没想到在郁则珩这屡次碰壁,没关系,她有的是耐心。
为了说服郁则珩结婚,乔殊说过很多话,真心的违心的,她全都不太记得。
至于有什么能让郁则珩耿耿于怀四年,她大脑一片空白。
乔殊掀了掀眼皮,等到犯困,困倦地闭上眼睛,本意是假寐休息,没想到真睡过去。
郁则珩无意抬眼,沙发里的人偏过头,安稳睡过去。
她也只有睡着时才会收敛张扬跟傲气。
他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张薄毯,他展开后盖在她的身上,又觉得她这样睡难免不舒服,低着身,握住她的肩膀,要放她躺平时,她本能地抬起手臂挡开,跟着醒过来。
乔殊睁着困倦半睁的眼,看着他问:“你结束了?”
“嗯。”
乔殊撑着他的手臂坐正,人也一点点清醒:“那你现在可以说,为什么说我骗婚?”
绕来绕去,她还记得这件事。
郁则珩目光幽暗:“你自己不清楚?”
“我如果知道就不会来问你了。”乔殊抬起眼睫,理直气壮。
说什么呢,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已经全都不记得。
那两句“我看来看去,还是最喜欢你”,“你跟我结婚,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也不过是她信口胡诌罢了。
从某种层面来讲,她的确骗了他,但从另一面看,他从一开始就清楚她在骗自己。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信以为真的?
郁则珩凝视着眼前这双困惑的眼睛,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黑白分明,清亮莹润,跟病房里的那双眼睛重叠,他才惊觉,他从一开始就被她吸引。
气恼是真的,拒绝也是真的,不过是在对抗这种陌生感觉。
郁则珩从来没遇过像乔殊这样的女人。
他着了她的道,即使他不想承认。
乔殊晃下手,掀起红唇问:“你在想什么?”
郁则珩保持着低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