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了下,她咬着唇,不甘示弱地提气连着胸腔一并收紧。
郁则珩呼吸加重一分,嗓音里的声音磁性好听。
乔殊在上空看着他,看他漆黑的头发跟眉眼,眼底像是藏匿着一粒火星,他盯着她,视线灼烧着她。
她做一个细微吞咽动作:“说,你以后都听我的。”
郁则珩反问,目光幽亮:“那你呢,听谁的。”
乔殊哼声,嗓音绵软:“我当然是……听我自己的。”
一向是这样。
郁则珩再次拍下她的臀:“下来,不然会很累。”
“我不,你想得美。”凭什么只有他能钓着她,位置对换,她也可以。
郁则珩握住她的手,手指划过她的掌心,她心头一跳,他扶住她的腰,低低地说一声坐稳。
他可以轻松让她躺下去,体力悬殊在那,他偏偏没这么做,他如她所愿,又没那么让她如愿,他常年健身,窄腰劲瘦有力,稳稳托住她。
乔殊难受要命,俯身搂住他,脸贴着他的脖颈。
好像回到克罗地亚的游艇夜,夜里的海浪翻涌不止,她晃晃荡荡,只有一个支点,他像是要凿开她,要往她心里钻。
风雨渐歇,乔殊身上汗水黏腻不舒服,先去冲了澡。
本来就是睡梦中醒过来,现在更是迷迷瞪瞪的,沾着枕头就要睡过去,她感觉到郁则珩伸过来的手臂,她也下意识往热源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