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我被欺负了。”
乔殊歪头,指自己的脸:“到底谁欺负谁?明芜,贴条!”
郁明芜应声,笑容里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她爽快地撕下条,啪嗒两张贴在郁明琮脸上。
半个小时,郁明琮一张脸贴满条,他抱着手臂:“我的确是被欺负了。”
郁明芜笑得前俯后仰,纸条从她脸上扑簌乱掉,乔殊跟着笑起来,纸条乱飞,笑声变成碎纸擦碰的沙沙声。
乔殊回身,举起手。
郁则珩捡起从乔殊脸上掉落的纸条,捏在手指间,他勾唇无声笑了下,抬起手拍过她的手掌。
郁明芜瞥见这一幕,雷达响起,她摘掉纸条:“时间也不早了,嫂子大哥,我们就先回家了。”
“还早呢。”乔殊看眼时间。
“不早了不早了,我都已经困了。”郁明芜起身,拉过郁明琮的袖子:“哥,走了。”
“嫂子大哥,那我们先回去了。”郁明琮从容摘掉纸条起身。
“路上小心。”
回去的路上,郁明琮问她在急什么。
郁明芜拍拍自己的脸,回味刚才的乔殊跟郁则珩的互动,她认为有戏:“再不走,耽误嫂子跟大哥谈恋爱?”
在乔殊的字典里,她跟郁则珩之间与谈恋爱只沾一个字。
不是谈,是做。
乔殊有时候觉得,郁则珩对她而言更像是一款还不错的大玩具。
男女身体构造区别很大,她纤细温凉的手指会忍不住上手,去触碰他的骨骼明显的肩以及宽阔后背,抚过突出的锁骨,再按上劲瘦的胸肌,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是壁垒分明的腹肌,她轻轻戳动,腹肌像呼吸上下。
手指再往下,被一只大手给抓握住。
乔殊不满意地仰头,郁则珩垂着眼睫,眸光漆黑幽暗:“还不想睡?”
“不给玩?”她细眉挑起。
郁则珩握着她的手抬起,落在自己唇边,不轻不重地咬过她的指头:“你玩,等你玩完就到我了。”
那算了。
乔殊现在都还没缓过劲。
被咬过的指尖沾着一点濡湿,她蹭上他薄唇,感觉到郁则珩暗下来的眸光,她侧身趴在他身上,鼻梁贴着他下颚,她睁着的眼,睫毛卷翘,像猫一样狡黠慵懒。
“有烟吗?我想看你抽。”
乔殊做事全凭兴趣,一时兴起,想起他抽烟的样子很性感,找来烟跟Zippo银质打火机。
她握着打火机,压在他胸口,点燃他唇咬上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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