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招呼,朋友识趣地离开。
乔殊还靠着郁则珩的胸膛,她摸索着手臂挂上他的脖颈,动作毛毛躁躁的,额头撞上他的下颚,她吃痛蹙了蹙眉,仰起头,恶人先告状:“你撞到我了,道歉。”
郁则珩另一只手去托着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
他垂着眼皮,嗓音冰凉:“我不会跟一个酒鬼道歉。”
当然,也不会尝试跟一个酒鬼讲道理。
乔殊发出一声嫌弃的嘁声。
郁则珩掌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忍耐地道:“你要是没玩完接着玩,玩完了就回去。”
乔殊不太想回去,回去后只有两个人独处,她本来就没什么定力,稀里糊涂总会被他勾引,每个同床共枕的晚上,都没消停过。
纵欲过度,影响她思考。
乔殊放开手臂,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够,还要离他远一些,跟其他朋友谈笑风生,郁则珩不搭腔,坐在她身侧像是冷面的保镖,有着生人勿近的气质,等着大小姐玩到尽兴,再护送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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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保镖会以下犯上,在乔殊端起酒杯时,从她手里拿走。
乔殊蹙眉瞪他一眼也无动于衷。
她心生不爽,就偏要跟郁则珩作对,他越是不让她干什么,她偏要做什么,他不许她喝酒,她就去吧台点一杯新的,只是还没碰到,一双手抢先拿过,仰头一口饮尽,她磨着牙,往舞池里去,但面前必定挡着一堵墙,阴恻恻地望着她,再好的兴致,也荡然无存。
“回去了。”
酒吧外已经是深夜,街道其他店早已关闭,只剩下这里还站着些谈笑的男女。
刚出来,乔殊迎面被冷空气拍一巴掌,冷得整张脸都绷紧,郁则珩在她身后,动作并不温柔地套上她遗忘的大衣,一只手还拿着她的包。
有些粗暴的动作下,她撞上他的胸口。
乔殊感觉到温暖,本能地靠近,起伏的线条压在他坚硬胸膛,她呵出一团白雾,目光所及,是他突出的喉结。
她任由他给自己穿上外套,手指好奇地触碰他的喉结。
喉结立刻上下滚动,乔殊轻笑一声,听到头顶上空传来压低的声音:“别闹,老实点。”
“我闹什么了?”乔殊问,手很不老实地从外套里钻进去,去扯毛衣下的衬衣,冰凉的手摸到一小片温暖的皮肤。
“好暖和。”
乔殊轻声感叹,她仰头去看他的表情,恶向胆边生地整只手都滑进去。
再要往上时,整只手被隔着衣服抓住,郁则珩眉头皱紧,脸色实在不好看,尤其是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被捉住,仍然还要轻浮地用手指捏上一把。
“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