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洗澡。”
“……”
将一人一狗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从酒吧出来后,脱离环境,乔殊也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她嫌弃地皱皱鼻尖,束起长发,去浴室洗澡。
乔殊洗了个热水澡,再浑浑噩噩地走出来。
还没看清卧室里陈设,郁则珩像一堵墙压下来,她掀了掀眼睫,吻已经落下来,比在酒吧的吻更滚烫,从唇上碾来,要烫到她的心脏,她整个人抖了抖。
刚穿上的睡裙又被剥离下来,手臂被推高,吊带绕过她的指尖,又像羽毛飘落到地板上。
两个人都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湿润的水汽。
乔殊手臂挂在他脖颈上,身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一片滚烫,冷热交加,她忍不住打颤,本能地去贴着他,越贴近,越感觉身后的手掌,要将自己揉进去。
唇还被堵着,下一秒整个人又腾空。
郁则珩望着她的目光,就像是极具侵略性的黑暗本身,被他扫过的每一寸皮肤,都一并被占有。
他大手握住她的腿,指腹陷入软肉,浮着青筋的手背,跟薄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乔殊脚踩不到地,毫无安全感,只能把自己收紧,耳边听见他低低的喘气声,整个人在外力下被强行打开。
如此反复。
乔殊索性闭上眼睛,她看不到,其他感官就敏锐起来,她能听到也能感受到,眼尾溢出的温热眼泪,她埋头,全蹭在郁则珩的脖颈上。
声音也像是被酒精发酵过,甜腻又醉人,在空气中飘荡。
应该是有些生气的,被她拥抱,就像是她只有他一样,那点气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殊既会因为他的靠近难受,又会因为他离开不舍,她像是阴晴不定的天气,或者她只是有些贪吃,贪恋温暖,也贪恋怀抱。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的。
是从下雨天的吻,还是会客室里那句床伴的提议,到现在,他们都已经脱离了原有的剧本。
郁则珩没直接回到床上,而是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她被迫高于他,俯视他的同时,也必须接受他的仰视。
乔殊双手撑着他的肩,乌黑的头发在身后散开,眼雾迷离,唇色鲜红,她像是传说中蛊惑人心的海妖。
“郁则珩。”
她扯着唇线,咻咻呼吸着,声音好几次不上不下:“你就是这么跟你前妻保持距离的?”
郁则珩只手扣住她的双手,往身后反剪,目光幽暗:“负距离不算距离?”
简直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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