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作为床伴,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履行职责了。
乔殊转过身,还没开口已经被抱上梳妆台,她光着脚,脚尖踩上他的膝盖,几分骄纵:“不是很想。”
郁则珩手指修长,单手可以握住她的后腰。
镜子里清晰地映着他们的身影,他手背浮着的青筋宣泄着隐忍的粗暴,手指下的每一寸皮肤,跟若隐若现的骨头形状,都像是艺术品。
乔殊仰头,主动亲了下他的唇,暗含某种奖励:“你乖一点。”
“……”
郁则珩的喉结也随着她的亲吻重重上下滚动,他眸底暗了暗,低头压下去,撬开她的唇齿,用力地像是要将她吃进腹中。
束缚在腰上的手臂越来越紧,她呼吸都困难。
而她穿的礼服,后背的空荡,也更方便他,完好地穿在她身上,也没有任何阻挡。
胸贴被扯下,被随手丢在台面。
乔殊心脏在狂跳,她是点燃这团火的人,但这团火会怎么烧,完全脱离她的掌控,她低着头,抵着他胸口,既难过,又难受,像是左右怀揣着两颗心,被霸道强势地反复揉搓。
她咬着唇,仰头的同时勾着他脖颈。
郁则珩已经忍到极点,太阳穴冒出青筋,乔殊手指贴上他的裤边,睁开的眼闪过一丝狡黠跟坏意。
她勾着他脖颈往下,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轻快,还愉悦地吹口气:“忘记跟你说了,我生理期到了,今晚用不上你。”
“…………”
乔殊恶作剧地摁了下,如愿听到他的闷哼,一阵快意爽到没边:“不好意思,我现在要去洗澡了。”
她自己的呼吸都没调整过来,却饶有兴趣地欣赏郁则珩现在的表情,她伸手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