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耳边呢喃。
乔殊听过那么多人夸自己好看,都不及现在的心动,她去抓他的耳朵,手指捏着他的耳垂,但烫红的是自己的耳根。
她绷着脸问:“哪里好看?”
“额头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他每说一句,就亲一下,从额头一直到下颌,到修长脖颈,纤细锁骨,温凉的唇在往下,贴着皮肤游移。
乔殊仰头,脖颈线条绷紧,薄白皮肤变成淡粉色。
“这里好看。”他声音低哑磁性,舌尖的湿润,涂抹上那点红。
像坚硬的外壳包裹着柔软的内核,乔殊也不例外,她光鲜冷艳的外表,是常人难以接近的表象,如果走近,也会看到她的另一面,她的温柔任性傲娇跟柔软。
乔殊呵出一口气,抓着他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扯着他的发根,嗓音艰涩地发声:“够了。”
郁则珩抬眼,眼底是深谙的湖水:“我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了。”乔殊咬住唇壁。
“我想说。”郁则珩再次低头,被扯头发也无所谓,也依然将一个个吻印上去。
乔殊忍无可忍,声音里掺杂哭腔:“郁则珩!”
“这里也很好看。”
“……”
乔殊手背挡着眼睛,喉咙里早已经烧干,她已经不想再吭一声,反而助长他恶劣的气焰,只有她清楚,颅内不断在放烟花。
最后吻要落回她的嘴唇,她伸出手去挡:“我不要,你脏死了!”
“你的怎么会脏。”郁则珩的唇带着潋滟水光,他躲开她的手,仍要跟她亲吻,“你尝,是甜的。”
乔殊呛红脸,心里恨死他了。
恨不得捂住他的眼睛,他的脸,最好是裹进被子里,狠狠地打上一顿出气。
他喂给她,还要问她:“怎么样?”
“滚。”
回应她的是低沉的笑声。
郁则珩的手指刮过她的眉骨,他语气多了几分正经:“我知道的乔殊,是对所有人的好脸色,是认为自己嘴甜心硬,实际上比谁都要好心。”
乔殊脸上有几分烫意。
“是看着懒懒散散,爱玩爱闹,做起事来比谁都认真,她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
乔殊没想到他会真的一本正经地夸她,她头皮发麻去捂住他的嘴:“行了我原谅你了。”
她不要再听了。
郁则珩被捂住嘴,只有漆黑明
